柳敏诗笑道:"就怕他忍耐不住,当场解手,那可就扳连酒楼了,恐怕过一年也不能开门迎客。"
萧贱听了,心想:"这两位官员好不大胆,竟然劈面贿赂纳贿,不怕有人告发吗?"
这时,中间两名大妈叽叽喳喳地交换起来,此中一名身材稍胖的大妈说道:"这张献忠的赏金如此便宜,哪个不要命的敢去捉他?传闻此人身高一丈,脸如麻斗,血盆大口,力大无穷,就躲在四周某处山洞内,专门等人前去缉捕,去一个吃一个,不知已经吃了多少人啦,我估计起码也有五千人。另有那易武阳究竟是甚么人,赏金比他还要高?"
萧贱一拍桌子,说道:"怕甚,你双眼能辨阴阳,你徒弟我百毒不侵,如再次赶上那洪龙吼,我定让他自食其果,尝尝那“阴阳肠欢散”。"
蔡大人竖起大拇指,说道:"李大人爱民如子,不舍分开,实是动人肺腑,这番苦心我定会奉告吏部尚书周应秋周大人,老哥哥固然放心。"
柳敏诗严峻地点了点头,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厨房瞟去。俄然听得一声惊呼,转头一看,只见那蔡大人张大双眼,吵嘴流涎地看着本身,露超卓迷迷的神采。
萧贱与柳敏诗对望一眼,心想:"这易武阳人头只值五百两,恁的便宜了,就算有一千名官兵也一定擒得住他,这官府实在有些想当然。"
接着又几次吼了几遍,见立足旁观的人越来越多,便收起画像,大声说道:"以上两位的通缉画像我已派人到处招贴,如有相干谍报,可撕下通缉令至县衙或任何一座关卡处通报,只要认定有效,马上发赏。"
萧贱猎奇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双手充满老茧,约莫二三十岁的模样,脸上贴满了膏药,仿佛生了甚么怪病,神采极其生硬。心中一惊,当下不敢多言,随便点了几个菜,那小二便喊厨师做菜去了。萧贱低声对柳敏诗说道:"此人形貌古怪,说不定是血龙门的人,等会儿菜上来后先不忙着吃,你先用阴阳眼看一下,以防再遭暗害。"
那县官说道:"蔡大人,这里是我县最驰名的酒楼兴肴楼,五香鸭那做得真叫一绝,您必然要好好尝尝。您这些天为国为民,日夜劳累,再不好好犒劳一下本身,的确就是在与百姓过不去了。等会儿您吃饱喝足以后啊,我再带您去隔壁戏凰楼去听支小曲儿,享享艳福。保管您明天抓贼一抓一个准,后天马上实施加官晋爵,到都城做皇上身边的红人去也。"
另一名略有几分姿色的大妈说道:"哎哟,谁晓得甚么人啦,说不定只是睡了左良玉大人的老婆,就被扣了个反贼的帽子。"说罢,两民气领神会,贼兮兮地笑了起来,接着抬高了声音,提及了悄悄话。萧贱偶然去听,但偶有一些诸如“那玩意好大”,“高迎祥睡了皇上老婆”之类的词汇溜进萧贱耳朵,令萧贱面红耳赤,不由拉起柳敏诗,加快法度,走进了之前曾大战洪龙吼的酒楼。
一出堆栈大门,俄然发觉街上氛围严峻了很多,街头巷尾站满了了官兵,马路中心则搭起了座高台,一名身穿将官服饰的职员正站在上面,手上拿着一张一尺高的画像,扯着嗓子吼道:"……就是此人,此人乃是朝廷钦犯,暗害策划数起犯上反叛之举,还下名片杀左良玉左大人,罪大恶极,不管死活,发明者赏银一百两,活捉或者诛杀者赏银五百两。反复一遍,此人名叫易武阳,画像上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