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好,姐妹们,使剑气护体。”方才说话那女子大声命令,话音刚落,五名女子便相互背靠,呈花瓣形状,同时向着五个方向挥出五道弧形剑气,构成了一个直径五丈余的圆环,令狐九剑如从任何一个方向攻来,必会先撞上剑气。
王若兰满面东风,笑靥吟吟地说道:"萧前辈,此次突入四强,可说已超额完成掌门任务,那半座金矿已是你囊中之物,小女子先在此恭喜你了。"
令狐九剑神采愁闷,拱手道:"剑灵派公然剑气剑风名扬天下,绝无虚士,但恕鄙人多嘴,仿佛此招并非女子应当利用。"
令狐九剑长剑死死抵住青龙龙头,双足发力,竟然深陷石板寸余,但还是被青龙推后十余尺,在空中踩出两条直线,身子已到湖边,眼看再有半步便会落入湖内。俄然大喝一声,长剑一挑,青龙调转龙头,向上空飞去,直入云层,去而不知所踪。
令狐九剑微微一笑,长剑一抖,说道:"玄狐银河剑。"说罢,徐行向五女走去。
果不其然,只听“砰”的一声,令狐九剑为剑气所阻,身形一顿,呈现在剑灵五女正北面七尺之遥。五女齐声娇呼,剑气齐出,只见五条长蛇般的剑气相互缠绕,如同一条青龙,向令狐九剑撕咬而去。
只见令狐九剑从五人中间徐行走出,站到五人面前,声音降落好听,仿佛循循善诱,说道:"诸位,并非令狐九剑陈腐,只是男女在身材,力量,性子诸多方面确是有别,如不能因人而异,量才施教,则如同南枳北橘,指鹿为马。要知女子身子轻灵,心机精密,所学剑法应以简便迅捷,招数多变成宜,如强行效仿男人比拼腕力内力,不但事倍功半,并且暴殄天物。刚才我以银河剑气破你青龙剑气,而后用飞花剑法点你们穴位,你们细细想想,但是此理?"
黔灵派兴冲冲地拥着萧贱,来到酒楼二楼,只见正对赛场那间包厢防备森严,几近半个楼面都是兵士。一见这阵仗,放肆如王希仪也是收敛很多,不去招惹,黔灵派在阔别兵士之处包了一间房间,摆下酒菜,自行喝酒弄月。
此时已是戌时,叶书奇宣布开会半个时候,随后便停止半决赛。参赛选手可进酒楼歇息,也可于湖边设席,弄月喝酒,漫步观湖。
刚说完这个“心”字,身形俄然一晃,消逝在原地。
萧贱迷惑地问道:"不是冠军才有夸奖吗?怎的提早兑现了……"话还没说完,俄然感受脚被谁踩了一下,转头望去,只见鸿雁面色如常,但仿佛眉宇之间埋没杀气,当下开口不言。
众女见青龙比银河粗上数倍,满拟轻松得胜,哪知二者相撞,银河有如摧枯拉朽普通将青龙撕成碎片,随即向剑灵派袭来。众女大吃一惊,仓猝闪躲,五人堪堪避过银河,兀自惊魂不决。只听一个声音传来:"玄狐飞花剑。"五人只觉身后五六个穴位同时一麻,就此转动不得。
萧贱差点吓尿,仓猝一拉鸿雁,向黔灵派拱了供手,一扭头,下楼而去。
萧贱见她又有旧话重提之势,不由内心忐忑,顾摆布而言他,想要将此事揭畴昔。哪知王若兰紧咬不放,多次将话题引到本身与萧贱身上。萧贱一时手足无措,又恐怕鸿雁起疑,只好唯唯诺诺,缩在一旁。
张智难满脸黑泥,还是看不清真脸孔。渐渐悠悠走到了场下。令狐九剑以及剑灵派五名少女早已等在场下,见张智难了局,向着酒楼一施礼,便顺着走廊鱼贯入场,面劈面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