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差没直说,颜值不在线,就算将来演技再好,也当不成花瓶。樊飞扬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但口中说出的话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师弟辩才真不错,只但愿将来你的气力能配得上你的辩才吧。mv的事情真是不美意义,这是阿朔的第一张专辑,恐怕不能成为你向上爬的跳板了,真遗憾。”
之前问起家人的时候,景然向来不会多说甚么,江淮固然迷惑,但却也尊敬景然的志愿,并未多问,此次刚好景然提到了,江淮也就顺口提一句。
“当然不会的,只是前辈,如果长得都雅就是花瓶的话,那前辈必然是气力派无疑了。”景然轻描淡写的说道,说这话时,他脸上的神采没有半点讽刺,反而非常当真的从上到下仔细心细的打量了樊飞扬的脸,一脸当真的下定结论。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秦朔无声敲击桌面的手指微顿:“还是叫我秦朔吧。”
老天子病情日趋减轻,以皇后及大皇子为首的权势用苏贵妃及十三皇子褚邵华的性命为威胁,逼迫沉痾的老天子写下遗诏,激昂皇位传给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