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没想到,他们迈入红帐当中的那一刻,竟然闯进了一座天井深深深多少的大宅子里,绕过影壁瞥见垂花门,总感觉在那里见过,何故这等眼熟?
“真是朋友路窄。”就在王敦脑补文娱圈文的时候,俄然闻声胡橙在前面低咒了一声。
“嗯,是她?”胡橙的声音充满了迷惑,垂垂地放开了王敦。
“这是一枚小金锞子,是状元落第图样的,能够是过年过节家里大人给的吧,你看,后背还刻着一个王字,应当是王家府上去银楼定做的,才会有个姓氏用来辨别。”胡橙拉过了王敦的手,把金锞子放在他的手内心,他的指尖公然冰冷,王敦的手被刺激得本能地握了一下,没握住,胡橙已经撤步抽身今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