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就好,蟠儿那孩子可得有老子管束才好,那孩子胆量大,不晓得事情轻重,他娘一味的惯他,不好好教诲,今后真捅出篓子来就晚了。”刘姥姥感喟道。那孩子,虽相处的日子不长,但瞧着赋性不会,憨憨的,她是至心喜好,只是没个亲爹管管,真怕那孩子今后走上老路。
贾赦听了笑着点点头,道,“可不就是,这万贯家财要了何用,就拿薛家说,那可真是繁华,荣国府都比不上,只是现在那当家的一病倒,后代还小,银子越多,越烫手。我传闻,不说薛府本家,就是都城也有人插手呢。”
刘姥姥晓得王熙凤说的不是至心话,感喟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些,对外人还好些,你说对家人也要强,日子过的岂不累人么?赶明儿琏儿返来了,你可不能再这么要强,我听大老爷说,贾琏在南边学的不错,好好尽力,今后也是个有才的。你今后啊,享不尽的福分呢。”
王熙凤听刘姥姥这么说,强笑道,“老祖宗可真是喜新厌旧,我打小就这性子,想改也难。不过老祖宗说的总归是好的,赶明儿我就跟大嫂子学学,给老祖宗看看。”
大太太跟王熙凤这么一闹,也算是撕破脸了,只是这一个屋檐下,昂首不见低头见的,这气也只能憋在内心,从别的处所出气,这不,大太太仗着本身婆婆的身份,没少使唤王熙凤,不是端茶就是倒水的,半分不客气。如此一比,王熙凤就处于优势了,即使大太太不敢说些刺耳的话争对她,但是把她当丫环使唤,王熙凤能欢畅。
这对婆媳的干系,刘姥姥多少也有些晓得,只是有的事不好插手,见到的时候打个圆糊,没见到的时候只能假装不晓得,如果搅和出来,帮她们做主评理,不但这婆媳处不好,她老婆子也落不到好。
作者有话要说:不美意义,这几天米米接了个翻译的兼职,他们家要的比较赶,这几天熬夜才翻译好~~~抱愧~~
如此,王熙凤与大太太相斗,老是落了一层,心高气傲的她那里受的了,想着当初二太太说的话,王熙凤深觉得然,感觉大太太此人失势变藏狂,现在不把她这气势打下去,今后还不定如何狠呢。
听老夫人说到贾琏,王熙凤内心也想的很,她那朋友甚么品性,她还能不晓得,在外头不拈花惹草就不错了,还尽力长进,她倒是不信的。若贾琏真是个长进的主,她何必这般主动追求,要不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家,她何必受这些累,真当她傻的不晓得过好日子。
因而,两人瞒着府里的人,乘着马车去的道院。那道院离荣国府另有一段日子,不过地段不错,一起过来都能见到人,商店也一溜排,这都修仙去了,如何也该找个深山老林啊。
两个孙媳妇,刘姥姥都喜好,但是这两人道格相差太大,如果能够综合一下就好了,不过李纨环境放在那儿,二太太又不是个费心的主,她过的也不轻易,比拟之下,王熙凤这日子算是好的了,她如何就能将日子过成如许,刘姥姥看着就有些累。
“娘,王家现在过的挺好的,小孙子板儿上了书院,家里现在有田有房。”
现在没了管家权,王熙凤内心就憋屈的很,又被大太太这般打压,胸口愣是憋出一口老血出来,屋子里的丫环上高低下都被轮个骂了一遍,就是平儿也式微到好。王熙凤脾气本就不小,之前管家,有甚么不顺心的,都会劈脸盖脸一通骂,现在呆在院子里的时候多了,这不,她屋子里的主子就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