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病院院判诊完悄悄舒了一口气:“启禀皇后娘娘,陛下从东山坠崖不但折断一根腿骨,腹腔另有内伤淤血。”
“师父说,这玉佩能帮你很多,只不过他才气有限,要你多加谨慎。”容斐白眼中似有泪光。
高超纯心头一惊:“师父算出来了?”
“白女人,快拜见皇后。”齐王殷勤提示。
“好好养着应当不会有大碍。”
而后便是一片乌黑,赵衡死了。
柳院判和陆敏领命而去,高超纯表示罗璧上前给陛下诊脉。
“朕身后,皇位传给三弟,还请三弟对这江山天下多多操心,朕的不对,自会和先帝请罪……”
容斐白面色沉重:“不错,师父前日酉时命我来京,说有大事产生,要我务必遵循他叮咛来做,你出嫁前师父送的玉佩可曾戴在身上?”
罗璧咬紧下嘴唇神采奇特,躬身对白蓉蓉道:“是,白女人请随奴婢来。”
高超纯眼泪啪嗒不断地掉,闻言双膝跪地朝着东山行了大礼,拜祭师父明空居士在天之灵。
“皇后娘娘在安设那位白女人。”
“无妨,就在此地安营,等陛下好转再回宫,陆敏你带人回皇城禀报太后,陛下已经找回正在营地养伤,请太后不必过分担忧,本宫会顾问好陛下。”
采药女白女人一向低着头,跪下叩首施礼,娇媚嗓音引得民气里发痒:“民女白蓉蓉见过皇后娘娘千岁。”
“臣并无探查到这些症状。”
高超纯心中一震:“师父如何了?”
白蓉蓉还未答复,齐王先急了,但顾忌昨日暴戾的皇后,小声道:“娘娘,白女人不消进宫吧?不如先住到小王府上等候陛下和娘娘的召见?”
“师父让我自在安闲不受束缚,我却想来都城闯一闯,尝一尝宫中御膳的。”
赵衡说完这些话没多久便阖上眼,因着气味尚在,高超纯还能看到一干人堕泪的场面,师父明空居士从屋外走出去,也一同跪下,泪流满面。
太医筹办好药物来给赵衡将骨折的右腿重新牢固好,期间赵衡额头盗汗直冒,却一声都不吭,最后太医给身上伤口上药才出言让高超纯出去透透气,高超纯走到帐篷外头才明白赵衡是怕伤口太狰狞吓到她。
“我,没大碍,你陪我一会儿。”赵衡拽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师兄,我不要你赴汤蹈火……”高超纯抽泣着辩驳。
师父命不该死,现在因为泄漏天机早早灭亡,那在她看到的画面里,师父逆天改命的运气里,大安朝到底产生了甚么窜改?
赵衡顿了顿,挥手让寺人下去。他从没想过一朝醒来竟回到畴前,回到乱世的开端。
“傻丫头,我扮成如许很安然。”白蓉蓉顶着女儿面孔用了男声。
高超纯倒来一盏温开水送到他嘴边:“陛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免礼,女人救了陛下本宫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女人呢。”高超纯亲身将白蓉蓉扶起来,两人站在一起更是凸显出白蓉蓉个头出奇的高。
白蓉蓉、实在是容斐白容公子,一本端庄道:“阿纯,实不相瞒我是昨日上午奉师命而来侯在东山等着救陛下。”
“不是梦,方才我上山接陛下去了。”高超纯回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