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有力的回到小孤山,顾佐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脑筋里一阵阵嗡嗡作响,只是盯着脚下的小狸猫发楞。
两只狸猫在一个笼子里,相处倒也和谐,贺孚喃喃着再次求证:“小竹子,你觉着是么?”
李满笑道:“王恒翊逃了,却把他扔下了,被抓进衙门里吃了挂落,幸亏小顾只是个服侍人的孺子,甚么都不晓得,以是又放出来了......罗师姐不信?明人不说暗话,这事儿就是我跟龙瑞宫报知的,不然还不定多少人家被他们这路野修蒙在鼓里,骗了财帛!”
三日约期已至,贺家老宅。
罗先娣皱眉:“好了,少说两句吧,小顾也是不幸人,被霸道长,被王恒翊骗了......小顾是来跟我说这件事的?”
“在外头候着呢,也不知是不是在山里找猫遭了罪,给他上的一盘烧饼都快吃完了,那吃相,啧啧……少爷要传他出去问话么?”
顾佐叹了口气:“原道长,恩德和负债,仿佛不该混为一谈吧?”
当日饿急了被逼无法时以假乱真,等填饱肚子后再回想,就越想越惶恐,他一度有过连夜叛逃的动机,但幸运内心还是让他留了下来。
“如有甚么难处,再来找我。”
归去的路上,顾佐在田间立足,望着正在地里捧碗扒拉米粥的几个农夫发楞。几个农夫谈笑着本年开春以来的好天景,浑没重视到田埂上的顾佐,顾佐怏怏而回。
传闻边令诚在贺家老宅住了七天,向贺秘监转送了陛下和娘娘赠送的慰劳寿礼,贺家老宅调集了多场雅集诗会,包参军、张兵曹等吴中四士皆至,可谓盛况空前。
他怔了怔,渐渐走到近前:“山阴混迹五年,最后只要小顾来送我,情面冷暖,世态炎凉啊……”
天使走后的第二天,陈六和蒋七就登门了,还是是陈六找顾佐说话,蒋七抄动手立于柴扉外,虎视眈眈的目光来回逡巡着,制止可疑之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