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他原觉得玄晏会起成分开,他也只做了这个筹办,大不了将他留下再解释。成果玄晏就这么风雅地坐着,等着他的解释。
秦石实在出了一阵盗汗。再看向玄晏,仍旧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睡得着就怪了。
面见云门掌门,玄晏天然不能失了玄天门的气度。周遭围观人群有些散修,已经认出玄晏的身份,神情冲动地相互说着甚么。
秦石一夜恍忽,底子没睡好。
“掌门如果办不到,天下修士怕是没人能办到了。”
达到云门时已过中午,即便掌门殿堂内,也只要一层薄薄的日光。云岳归正不怕被人听去,便叮嘱弟子将门窗敞开,悠悠地说:“这事可不好办。”
玄晏晓得他对修士有观点,不过全天下都这么想,也怪不得他。
玄晏半天没接话。
里外俱寂,向他走来的人却不疾不徐,见到他,不过微微施礼:“竟然劳动掌门台端,玄晏何德何能?”
玄晏点头,长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玄晏却连眼睛也没眨。
秦石更加严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玄晏等了半晌,这才施施然拍拂袖袖,“行了,我先去歇息,明天就要拜访云门,担搁不得。”
安设好了秦石和云笙等人,玄晏一刻都没担搁,直奔云岳那儿去了。
秦石愣了。
周遭传来阵阵吸气声,都想不到竟是云门掌门亲身参加。要晓得,云门前不久刚有了新掌门,现在坐镇门派都来不及,如何会到这里来?
云岳终究急了。
玄晏只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