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述曰:此言德厚之君,必精全气和,有如赤子之状;无机无虑,自诚而明,是以物莫能害。夫毒虫、猛兽、攫鸟者,喻凶暴贼害之人,言凶暴之徒虽有猛锐鸩毒之气,终亦不能伤于德厚之君也。又引号而不嘎,和之至者;夫五常毕傋,谓之和。故曰:知和曰常,知常曰明。又生生滋益,乃谓之祥。言君人者,当宜日自损戒其身心,必令荏弱慈哀,不能负气任力,故为强梁。《传》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明其负气者不成久也。又强者为壮,壮者则老。师老为曲,义亦在兹。故戒之早止,令勿复行也。

臣真述曰:夫干道无情而生,坤德无情而畜,是以物得流形,势得化成。故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尊德贵皆天然受天之爵禄也。其孰能有封建者乎,因而贵爵则而象之!言王者,当宜生畜长育成熟养覆万物而不失,当时仍不有其功、不恃其力,绝其宰割、息其斗争。夫如是,乃可谓合天之德也。故曰:玄德。

《出世入死章》第五十

《善建不拔章》第五十四

臣真述曰:啬,犹爱也。言王者,治人事天,必当以仁爱为宗,故曰:莫若啬。夫仁爱之道行焉,则天下早服;天下早服,故谓之重积善;重积善者,以战则胜,以守则固,故曰: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能够有国;有国之母,能够悠长。母,谓道也。谓王者守国有道,天然根蒂深固,以享长生久视之福也。

《知者不言章》第五十六

臣真述曰:道始驰名,乃为天下母。王在域中,故象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言王者必当守道育物,塞聪蔽明,则永无发愤危殆之事;又能见其微细之萌,而防杜之,乃可曰明;又能守其荏弱之道,必终得其强大矣!用其光,言耀德于外;归其明,谓体道于中。治国治军,有害于物,何殃之有!故曰:袭常!袭,犹密用也。言王者常当密用斯道也已。

《为学日趋章》第四十八

臣真述曰:我者,我侯王也。言侯王有能介然独知,行于大道,唯所施为之事合法,最可畏慎尔。言其大道安然、甚夷易而人不可,但好趋其斜径以求捷速之幸。盖欲速必不达,故深戒之!又言朝廷公署,虽甚打扫洁然,而郊野亦甚荒凉,仓廪亦甚空虚,而戎臣武将不限有功、无功,皆被服罗纨、横带刀剑,属厌饮食、多藏货贿,专取不敷之人。奉不足之室,此诚所谓盗贼之矜夸,岂可谓大道也哉。此盖道君深叹衰困之时,天下若此之过,故立此章以切戒之也。

臣真述曰:善建者,谓创业之主,以德升闻,故一立而不成拔也。善抱者,谓继体之君,以仁守位,故一持而不成脱也。此一章盖明其全用修德行仁,以传万祀之福,都不在历数时运、兵戈强力以取之也。故经曰:“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敷以取天下。”又曰:“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且自古天皇以降,至于五帝子孙,秉承其位者,多至数万年,少亦数千岁,暨于三代,虽有辟王伤之,犹得八九百年,然后分崩离析,以丧其国。由是而言,岂有历数时运、兵戈强力者耶!必不然矣!又文王之《诗》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又曰:“文天孙子,本支百世。”故经曰:“吾何故知天下之然哉!以此。”岂不谓然乎!

《贤人无常心章》第四十九

《治民事天章》第五十九

臣真述曰:夫以道用兵,则知者必不言其机也,言者必不知其要也。故曰: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者,兵之深机也;挫锐解纷,和光同尘者,兵之至要也。并不成得而言也,是以谓之元同。故贤人之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非天下之所敌也。但是不敢轻天下之敌,是以远近者不成得而亲疏,惠怨者不成得而短长,等夷者不成得而贵贱,故为天下之所贵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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