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高先生,仿佛对这颗月之眼,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呢?”看到高守满不在乎的模样,柳青不由打趣道。
“你这个说客还是挺有一套的,你这么一说,反倒勾起我的兴趣了呢。”高守玩味的一笑,顺手打了一个响指道:“走吧,我跟你走一趟,去看看你们柳先生,听听他如何说。”
“当时的景象……”柳青睐神中闪过一丝发急,神采亦有些痛苦的说道:“现在想起来,那的确就仿佛是一场恶梦!对,就是恶梦。当我和他坐在劈面的时候,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普通……的确,太可骇了。四周的统统,在一刹时都变成了极其可骇的事物。哪怕我勉强抛在邪念,但却在争夺一张A的过程中……”说完又看了一眼本身的手指,跟着点头道:“我一辈子都别想规复到明天还能够保持的顶峰状况了。”
惊奇中略带镇静的神采在高守脸上一闪即逝,随之看似不经意的摸了一把左手小指上的玉指环,道:“把你们对局时的详细环境说来听听。”
“甚么?”高守闻言也是一惊,打赌赌到最后,落空明智下赌手赌脚,倒是在香港赌片里常看到的景象,但在打赌过程中,废掉一个妙手的手指,如许的赌术,即便以高守赅博的知识,却也是头一遭听到。
高守闻言不由略带笑意的问道:“你这般衬着阿谁敌手有多可骇,莫非就不怕我回身就走?我但是个小孩子来着!”
光是对方的奇特赌术,已经勾起了这位盗窟赌神的兴趣。
柳青摇了点头,淡淡的道:“但我信赖高先生更不奇怪钱,因为先生底子就不缺钱,我如果直接拿出一笔钱,有或者是大发赌场的股分,或者先生就直接回身走了!”
“处置理上讲,我是不该该信赖。因为你如果把握这批宝藏,必定会启出来本身享用了,如何还会在这里劳心劳力的开你的赌场?更何况,还要用它来聘请我脱手帮你保住赌场,要晓得你这个赌场固然也算代价不菲,但应当不及传说中那宝藏的百分之一。当然,前提是阿谁宝藏真正存在的话。”
听高守说到敌手,柳青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骇之色,用略微颤抖的语气说道:“恶魔,他是一个赌台上的恶魔!我的手你已经看到了,但我要奉告你的是,我的手指并非是输给了对方,而是在和他对赌的时候被毁掉的。”
柳青枯涩的一笑,跟着看了一眼本身的断指,再次点头道:“实在如果能够挑选的话,我又何尝不想本身在这个深渊中在多逗留半晌,在分开之前,最后一次的发光发热?但是现在……只能等候高先生能帮我这一次了。”说完左手悄悄在桌面上敲击三下。
高守闻言不由再次打量一番这颗宝石,并放出一丝精力力渗入其内部探查。探察的终究结论,却也只得出了略带一些邪术颠簸的宝石,仅此罢了。如果不是因为它富丽的表面的话,乃至连一颗二级晶核的代价都不如。是在看不出它有甚么好处来,不过正因为看不出,反而激起了高守的兴趣道:“不得不说,柳先生是一个很长于挑起别人猎奇心的人。”
“金月国?”高守微微点头道:“就是在五年前,被翼罗灭掉的阿谁金月国?”
“柳先生说,您看起来是个孩子,但就算十个百个成年人也不及您老成,再说我也信赖您不是那种人。更何况,如果我对您有所坦白,不但会影响您对仇敌的判定,对我们有害有利。更何况我们本就是奉求您脱手,以是这件事情是必定坦白不住的。如果到时候您发明我们骗了您的话……柳先生说,你如果生机,说不定比阿谁恶魔更加可骇,当时候,不利的只会是我们的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