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卉喘了几口气,复又正色道:“大哥不必卖了,借给二叔的钱……我出!只是大哥……今后都不要卖那田庄了,只当是卖给我了!”
薛云卉应了一声,闻见着满屋的药味中还异化了些许旁的气味,赶紧问:“我传闻二哥赌输了一百两银子,大哥晓得么?”
赌友嗤笑一声,“方才被人按住剁手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对劲,要不是老子动静通达,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恰好,她又跟薛云沧说不清楚。
薛云卉抿着嘴,一个字都不想说。
那男人一脸病态,接过茶喝了,缓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阿荞的发髻,才柔声朝这姑侄二人道:“返来了?”
一说到债,薛云卉就气得眼晕。
元嘉九年,三月初七,宜上梁、出行、开市,忌买卖。
姑侄二人赶回家中时,房里咳嗽气喘之声正断断续续传来。薛云卉拧了眉头,牵着阿荞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