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密道的出口本来就在城隍庙中,只因密道开凿的时候,因为仓猝,并未完整以粗木坚石充当梁柱,加上密道又很长,偶有沙砾碎石集合之处,因光阴悠长,风吹水浸,密道亏弱处不免坍塌——别动队在城隍庙四周发明的洞口就是如许构成的。
武岳阳强忍着焚骨剧痛,默念呼吸吐纳的体例,将十二式一遍各处演练下去,随他曲臂伸腿,筋骨百脉间好似气血涌动,将满身炽热和剧痛逐步冲淡减弱,每练一遍,灼痛便减去一分,等他练过了七八遍,灼痛已消逝大半。武岳阳体力透支,身材醉酒般晃了两晃,瘫倒在地。
安排安妥,马长官使了个眼色,黑狼和麻耗子等黑衣间谍悄悄向后山赶去。
“是!”十余个黑衣人齐声作答。
武岳阳看到前面有亮光,从速扶着墙壁奔亮光走去。他前脚刚走,几颗手榴弹落进井来,跟着霹雷隆一声巨响,井壁被炸坍塌,泥土将密道入口完整埋葬起来。
骚猴儿一跃而起,跑到洞口,手脚并用,疯了般的挖土。
“井壁被他们炸塌了,你这么用手挖怕挖一个月也出不去。”姚青用脚踢了踢武岳阳,武岳阳睡得正酣,涓滴没有反应。
“我说甚么来着!”骚猴儿骂骂咧咧地重新扑灭了油灯,要去刺探洞口环境,可油灯亮起,见到武岳阳衣衫褴褛的挡在门口,两脚齐肩并立,双手环绕上举。他脸面通红,牙关紧咬,口中呼呼作声,嘴角流出的血混着泥土,黑乎乎地粘在脸上。
当下别动队敏捷分定小组,轮番下到洞中刺探。
“你放下!”姚青挡住骚猴儿,“别混闹,我们三个被困在这密道里,要想出去,还得靠他。”
“咳咳……呸……”武岳阳一边吐出嘴里的泥土一边翻身爬起,他手忙脚乱地抠耳朵挖鼻孔,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