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杵在这洞口,怕有甚么说道吧?上面这些字是啥意义?” 老苟皱眉问道,“这……这石头莫不是就是那‘七杀碑’?”
马长官咳嗽一声,道:“不准乱猜!”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揭示给世人,“我们此行有着可靠的谍报,你们把心搁在肚子里吧。绕畴昔!”
“不消!我不怕透露。”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出,骚猴儿不知甚么时候悄悄来到土屋,他推开武岳阳,双手齐上,三两下便扒开了洞口,低头弓身就向洞口外钻去。
黑狼带着余人尾随出来,马长官如有所思地转头向溶洞内另一端出去的密道处张望几眼,也跟进洞去。
姚青听到武岳阳手忙脚乱的声音,回身瞥他一眼:“你鬼鬼祟祟地在干甚么?”
马长官凑上前去,在火把的亮光下,细细打量石条,只见那石条公然是座石碑。石碑底端陷在土里,地表部分就有一人余高,半扇门板般宽窄,一尺余厚,大要青灰色,上面斑斑点点地结满了红褐和灰绿近似苔藓般的尘垢。马长官拔出刀刃,在石碑大要刮了刮,收回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随刀刃掉落下的尘垢粉末如铁锈铜绿普通,呈片状沙沙落地。
“哼。”武岳阳悔怨本身多余问这一句,他冷哼一声回过甚来持续挖洞。
“长官且慢!”黑狼拦住马长官。
马长官固然欣喜世人火药不会炸塌岩壁,但是贰内心也没有底,不敢直接将火药塞到巨石和石壁之间的裂缝中去。等世人在巨石上打好了炮眼,他又让部下在炮眼外遮了几块石头,制止火药直接炸裂石壁。
老苟看黑狼一眼,不等他命令,抓起火把,贴着密道一侧绕过了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