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师游历蜀地,闻凶信赶回已有月余,正逢三伏气候,恐尸身腐臭,族人已将天赐入殓送入绝壁活人坑。天师竟连此子最后一面也不得见,今后心灰意冷。
四十多年前,武团长还未出世,龙虎山正值第六十二代天师张元昭掌教期间。张元昭生逢乱世,中年承接龙虎符,继任天师,掌管正一派。其人勤恳谦恭,精研道术,整天与众弟子编订修补被承平军烧毁的道门文籍。
两年后,喜墨又添一子,此子即为今后的武团长,他在张家的名字是张金栓,族人风俗喊他“小三子”。
母子二人在山下定居下来,日子固然过得贫寒,却也不至于受冻挨饿。喜墨本是书房丫环,读书识字,便亲身教武团长认字,毫不准他到山上玩耍,待到武团长略微年长,便送他到县里跟剪了辫子喝过洋墨水的先生读书。
喜墨贫苦出身,为奴为婢服侍人惯了,挨打受骂本是常有之事,现在作了二夫人,由服侍别人转为被人服侍,已非常不安,受大夫人些指责,感觉是道理当中的事,哪敢找天师评理告状,只是逆来顺受,一心落在孩子身上。幸亏天赐聪明活泼,深受族人爱好,大夫人贾氏倒也不敢过分逼迫。
武团长一起飞奔,直闯天师符后厅。
“风寒何至人死?”武团长为母亲捋了捋碎发,在她脑后摸出一块纸屑,用手捏到面前细看,“这符纸是如何回事?”
“你这是……”武岳阳挠挠头,“你是打太极的?”
“头几日你娘喝了些驱寒汤,病情稍有好转,大夫人见春节将至,不想让你娘将病带到来岁去,便去法篆局为你娘求了一张祛病灵符,可还是没能令你娘好转过来。”喜墨娘擦拭着眼角道。
天师有后,传承有人,这是张家的丧事,也是正一派的盛事,族人大多欢乐,除了一小我,大夫人贾氏。
白叟满脸的不悦,皱着眉头怒斥,“数典忘祖!正一!天师道!”
“你是不是有满肚子的疑问?”白叟问。
山羊胡不急不缓隧道:“天师去湖南祈雨,过些光阴才会回返。”
“怕那灵符就是害死我娘的毒药!”武团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