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井里出来的大老鼠比黑狗的个头都要大,我看得逼真,它想要像黄皮子那样趴在人头顶利诱人,明显不太能够,像黄皮子钻进冯孀妇嘴里那样入主宿体就更不成能了。
如许的状况一向持续了七八天,人们对拜神仙的热度终究有所和缓,期间也没人再瞥见黎山老母呈现。
可我又不敢心生怨意,恐怕这黎山老母真能读懂我的心声,不过我想想对于黎山老母这类上古大神来讲,黄皮子精和人类在她眼里确切也没甚么辨别,以是对于她白叟家的话我只要一个感受,就是说得太他妈对了。
另一名道童听到我说的,当下跑到庙后去了,过了一会儿小道童又跑了出来,对我说道:“老母说那黄皮子精虽害了人,但毕竟修行不易,天下众生皆划一,她白叟家不能杀生,老母说善有恶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黎山老母又是发吃的又是给钱的,搞得村民们一个个都红了眼,恨不得连夜生个孩子去哄她白叟家高兴。
这两名孩童身上穿戴一身羽士衣服,长得清秀灵巧,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此中一名道童看向我问道:“施主你不能再进一步了。”
“妈,阿谁奶奶如何长得那么像大老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