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你真是好大的胆量啊!不但封我李家府邸,”
他看着地上瘫倒的纳兰炎,眉头舒展,低声扣问道:“炎儿,你这是如何回事?”
二长老惊呼一声:“你这家伙想要干甚么?我劝你不要乱来!”
李家属人一个个朝着门口赶去,纳兰德带人将全部门都给封死了,不让任何人分开李家府邸。
纳兰德怒声说道:“你们一个个在这里站着干甚么啊?莫非还怕了一个废料吗?”
“把李道言交出来!我就大发慈悲饶过李家,不然李家全族都得跟着一同遭殃!”纳兰德嘲笑一声。
看着二长老直接昏死了畴昔,纳兰德将其一把抓起,随后朝着一旁扔去。
纳兰萱看着这一幕,赶紧上前问道:“二弟,你这是如何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你伤成如许的。”
纳兰德看着李忠,抱拳作揖,轻笑一声:“纳兰德见过李叔叔!”
纳兰德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劲洋洋地说道:“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把李道言给交出来,不然……你们李家人一个也别想分开这里!”
“要我说,我们还是从速把李道言这个祸害给交出去吧!不然到时候我们也要跟着这家伙一起遭殃啦!”
纳兰德抓住二长老的头颅,朝着空中不竭砸去,一时候二长老的额头之上血肉恍惚。
那些纳兰家下人一个个傻傻愣在原地,他们传闻了李道言的惊人战绩,一时候毫无底气,不敢上前半步。
只见李道言从人群当中走出,他看着纳兰德,怒声说道:“是你的好爹爹,我!”
此时,一名身穿素红色练功服的男人,他剑眉星目,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姣美,他手中握着一柄锋利非常的长枪,挑着施礼走入此中。
那锋利的剑刃在空中之上划过,激起一道道灿烂的火花来,空中之上多出了一条长长的剑痕。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声惨叫。
“来人给我将这家伙拿下!”
纳兰德呵呵一笑,道:“李叔叔,你曲解了,我这一次来是想要李家给我纳兰家一个交代。”
“你们谁敢迈过这里半步,就是死!”
纳兰炎抱着纳兰容若的大腿,大声哭诉了起来:“爹!您白叟家可必然要为我做主啊!”
“就是就是,如果因为这家伙而获咎了天玄宗,断了我李家的活路,那可就惨了啊!”
“你放你妈的狗屁!”
刺耳宏亮的破空声响起,那凌冽的寒亮光起,随后一抹闪电华侈而出,朝着那些下人的身材之上横扫而过。
李忠冷哼一声:“纳兰德贤侄多年不见,还真是在天玄宗翅膀硬了啊?竟然敢在我李忠的地盘上随便撒泼了。”
李道言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暴露了白森森的獠牙来,嘲笑一声:“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不自量力啊!”
纳兰德看着地上的纳兰炎,问道:“这是如何回事?”
纳兰德嘲笑一声:“故乡伙,你不过是李家的一条老狗罢了,可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啊!”
“你想要甚么交代?”
那些李家属人一个个都低着头,面对纳兰德的暴行,他们没有一小我敢开口。
李忠此时正带着人赶来此地,瞧见这一幕,不由得火冒三丈。
说罢,只见纳兰德一脚踏出,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二长老的手指。
“爹,这一次下山,是宗门长老派我来缉捕李道言归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