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围攻我的人,大多是白门和血门的。白门的李丹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只要我死了,才没人能威胁他林逸尘先人的身份,白门弟子天然对他唯命是从。血门的血无涯,早就盼着我死,现在逮到机遇,天然不会放过。
李丹子狰狞地笑道:“他已接受伤了,大伙儿一起上,砍下他的脑袋,我白门重重有赏。”
李丹子打着为林逸尘复仇的幌子,一时候,丛林里群雄激愤,都要为林逸尘报仇雪耻,我被十多位妙手围得水泄不通。这些妙手别离来自四大门以及其他一些门派。
我背上又挨了一刀,血月终究按捺不住,她猛地劈出一个通心符,将围攻我的人震开,怒声喝道:“这么多前辈合力绞杀一个年青人,你们还配称刺纹者吗?林逸尘是如何死的,谁都没亲眼所见,就说他害死林逸尘,你们能不能用脑筋想想?五年前他才十五岁,林逸尘是甚么人物,能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杀死,他还能叫林逸尘吗?”
再加上我没有明白师承,一身刺纹术却登峰造极,远超我这个年纪应有的修炼程度,就更让人起疑。
李丹子脸孔狰狞,嘲笑道:“兄弟们一起上,今晚毫不能让这个骗子跑了,不然他出去打着林逸尘的名号招摇撞骗,我们本就风雨飘摇的江湖,又要多生很多事端。”
我定睛一看,那把剑上还连着半截手臂,手还紧紧握着剑柄。
我瞅准机会,躲过赵宇的十字架进犯,寻到他的马脚,反手一刀刺向他的手臂。我本觉得这一击定能让他兵器脱手,可没想到他反应极快,反手一招,十字架直刺我胸口。他的十字架由精钢打造,锋利非常,一旦被刺中,我必然当场血溅身亡。
李丹子怒道:“你堂堂玄门掌教,却和这个来源不明的小子混在一起,现在还公开与天下报酬敌,你想与全部江湖作对吗?”
孙阳也不辩白,站在一丈开外,悄悄地看着疆场中的我们。
“你打着林逸尘的灯号四周招摇,又对他如此体味,是不是偷师于他?”
我深知辩白已无济于事,江湖是个凭气力说话的处所,没人会听你要求抱怨,解释毫偶然义,除了杀出一条血路,我别无挑选。
听闻是赵宇,我刹时战意涌起。这家伙曾谗谄碧萝的师姐,害得师姐香消玉殒,我承诺过碧萝,定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为她师姐报仇雪耻。我暗自思忖,若能撤除赵宇,或许我和碧萝之间另有转圜的余地。
李丹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讽刺道:“死光临头还嘴硬。林逸尘一身修为已达天人合一之境,怎会英年早逝?你说熟谙他多年,是不是你害死了他?”
我顿时恍然大悟,本来这家伙的命门就在双眼。他满身除了双眼,其他部位想必坚固非常,乃至毫无知觉,唯有眼睛是他的缺点。
我这一手,把在场合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我脸上的热血还未冷却,那些本来想置我于死地的人,现在都不敢再上前,他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刺纹者们步步紧逼,将我团团围住。血门有人问道:“你的刺纹术跟谁学的?”
赵宇身着笔挺的名牌西装,身姿俊朗,立在我面前,摆开起手式。血月微微皱了皱眉,我心中不由担忧,毕竟赵宇是玄门弟子,我当着血月的面杀她的人,实在是不给她面子。
血月必定地答复我:“不是,连我也不知这是甚么门道,不过看着非常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