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村口,我们便看到村庄里火光冲天。此时已是后半夜,即便红门村,也该堕入甜睡,这般变态,莫非村里出事了?
宅子里乌黑一片,幸亏月光亮亮。我在围墙上时,发明东边二楼有个疑似人影的东西。收支院子后,我们径直朝二楼走去,我和碧萝都决计放轻脚步,行动敏捷,以免引发重视。
守在内里的都是红门妙手,我们对对方环境一无所知,不宜冒然硬拼,我还是决定先逃出去再说。碧萝从怀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扔下楼,那东西刚落地,楼下就飞出几十支羽箭,将它钉在地上,看来他们早有防备。
我实在没想到,碧萝竟给胡大壮下了如此独特的蛊,像胡大壮这般混蛋,这辈子算是完整完了。
没想到,毒蛇咬下去后,铁甲汉安然无恙,毒蛇本身却掉在地上,翻滚两下,肚子一挺,死了。我两剑刺在铁甲汉身上,他还是纹丝不动,我手中这把神兵利器,竟对他毫无结果。
奇特的是,村里的妙手都去哪儿了?那些救火的,都是村里最底层的弟子,另有些老弱妇孺,能称得上妙手的,我一个都没瞧见。自家故里被入侵燃烧,这些红门弟子却不管不顾,到底有甚么更要紧的事,让他们连家都不要了?我和碧萝满心迷惑。
我脑筋乱成一团,三人将我围在中间。我看到铁甲汉和那两位红门弟子,每人额头上都刺着一个赤色古篆,不知写的甚么。其他弟子都抵挡不住碧萝的毒物,唯有这三人站在毒蝎子、蜈蚣中间,毒物都绕着他们走,他们额头上的古字格外刺目。
我们从窗户悄悄分开胡大娘家,出了村庄,周遭的气象垂垂熟谙起来。
很快,我们在村庄里发明,除了红门弟子,另有外人,有日本阴阳师和泰国人。碧萝说,那些泰国人是东南亚降头师,另有一些人身份不明,总之,没一个是善茬。
内里有人大喊:“那里来的妖人,竟敢闯红门掌教府?快捧首出来,不然我们冲出来,让你们死无全尸!”
她打了个呼哨,内里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不竭。我提着龙渊剑冲出门,门外守着一名身着玄色铠甲的大汉,他身后一多量人在地上翻滚挣扎。借着灯笼微小的光,我看到一只蜈蚣从一小我的帽子里钻出来,爬进他嘴里,那人挣扎几下,神采变得青绿,随后一命呜呼。其他没倒下的妙手在走廊上呈之字形散开,我们刚冲出来,黑铠甲大汉便提刀扑了过来。他臂力惊人,动手狠辣,每一招都是冒死的打法。我与他硬拼,有些抵挡不住他的力量,他身后两位红门弟子又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两人叫唤着要为掌教报仇。
这太诡异了。我们逃出后山的事,想必楚长老他们早已晓得,村民理应都回村了才对。就算有很多村民被碧萝放出的毒蛇咬伤,以红门的医疗程度,对症下药解毒,对这些长年在山上劳作的村民来讲,并驳诘事。故里被毁,村民却不在,村庄里必定产生了大事。
红门村被烧,很能够与这些人有关。我在禁地和阴阳师交过手,深知他们道行高深。再加上对秘闻一无所知的东南亚降头师,以及其他来源不明的人,红门村的局势究竟有多庞大,光想想都让人胆怯。
碧萝指了指楼下,又指了指门外。她的意义是,若想逃,能够直接跳下一楼;若冲要出去,就得跟他们硬拼。
我们筹算趁着夜色再次潜入红门村,探清环境,看看楚老头儿有没有转移周大胆和张神仙。
门外的人喊道:“既然出去了,就别想跑,乖乖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