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的穿透力极强,让我下认识就捂住了双耳,足足过了好几秒钟,蛇妖的尖叫声才渐渐弱了下去,紧接着消逝不见。
我心想板寸头既然躺在这副玉棺中,那么另一副玉棺中躺着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三叔了。想到这里,我内心徒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镇静,真恨不得当即就把三叔那长季子从玉棺中拽出来,然后好好问问他,如何搞成了这个模样。
在蛇妖那双诡异的绿色眼睛中,我看到了一股怨毒的光芒,她仿佛还没死透,嘴巴高低动了几下,俄然收回了一道极其刺耳的尖叫声来。
笑到最后,蛇人的神采俄然一僵,双眼也逐步暗淡失容,终究闭上了双眼。与此同时,她那本来一向直立着的庞大身躯,夜在这一刻俄然轰然倾圮,摔在地上收回一声重重的闷响。
我心下猛的一惊,莫非刚才那奇特的声音,真是蛇妖在说话?
顿时,一股腥味极重的鲜血就像喷泉似得,从蛇妖的伤口中激射而出,落下来时更像是下了一场血雨,将四周好大一片处所染成了红色,也包含我的身上。
正所谓但愿越大,绝望也就越大,和我等候中的不一样,另一副玉棺中躺着的人,他并不是三叔,而是他的一个年青部下。
在原地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蛇妖临死时的诡异笑容究竟有着甚么特别的含义,但我总感受这此中有一股不祥的气味。
我抬眼一看,标子此时已经从玉棺中爬了出来,他一边揉着发疼的脑门,一边打量墓室的环境,很快,目光就被墓室中心那边的蛇妖尸身给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