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士卒敏捷挪步,阵法展开,只要一听到号令,他们便会当即冲杀上去。
“洛木青!你如何说也是堂堂盗圣,竟然言而无信!”朱青宇心头涌起重重肝火,他并非一心希冀盗圣会遵循承诺将琉璃灯交还,只是不甘心如许被戋戋一个盗宝贼如此拿捏!
世人略略皱眉,天霜冷剑庄子升淡然道:“军爷何出此言?七彩琉璃灯,此宝自古便是江湖物,如何说也不该由平远军插手,倒是贵军强行从琉璃观带走七彩琉璃灯,这才是坏了一些端方吧。”
谁知,这个紧急关头,朱青宇竟然命令,亲卫队分红数批步队,军阵大开,堵住了世人来路。
最后一个字道完,青色身影倏然离地,似离弦的箭般,飞速冲向铁索大桥。
群雄蓦地变色,此人被庄子升等人一番挤兑所激,竟是变得猖獗了。
除却先行一步的雷护法外,统统人都被亲卫队拦下,群雄被迫止步,垂钓翁瞋目相视,骂道:“你疯了不成?琉璃灯在盗圣身上,他现在要逃,你不去追反倒跑来禁止我们?”
朱青宇闻言,不由冷哼一声,狗咬狗,一嘴毛。他是一名甲士,最是看不惯以武犯禁的江湖中人,盗圣也好,魔门也罢,这群江湖客都是觊觎圣灯的盗宝贼,罪该万死,全杀了才好。
“雷兄谈笑了,我所说句句失实,莫非不是吗?”洛木青淡淡一笑。
他所属军队,是大秦最刁悍的平远军,他所领之军,是平远军中战力最强的亲卫队,在北境与蛮贼作战,能吃胡虏肉,能饮蛮贼血,何曾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这时,一名黑袍老者冷声道:“别说废话了,盗圣,把琉璃灯交出来,老夫饶你一条狗命!”此老说话甚是傲慢,漫骂之语张口便来,许是风格一贯如此。
一声雷霆大喝,雷护法身化雷霆,飞冲上去。从始至终,这位魔门护法的目光一向未曾分开洛木青,在盗圣行动的后一刹时,他也随之冲了上去。
“嘿嘿……这话说得有理……”垂钓翁嘿嘿直笑,亦是毫不顾忌地拥戴一声。
朱青宇插口道:“我不管你们如何恩仇仇杀,琉璃灯乃是稷放学宫拜托将军护送回京的宝贝,谁都不能介入,半月湖上先不计算,明天我把话放这了,你们当中谁敢脱手,就是与朝廷为敌!脱手之前,先想想结果!”
“休逃!”
只要两位佛门大师,与剑阁别的两名剑士一言不发,静观局势,他们都是江湖上辈分较高的人,王谢朴重的前辈高人,这类场面,有些话说不得。
蓦地一声大喝,校尉朱青宇用手扒开身边拥簇的士卒,第一时候站出来,大声呵叱:“盗圣,你所撮要求我做到了,该是你实施承诺的时候了,速速交出琉璃灯!”
洛木青转眸一望,目光在地上的尸身上盘桓一圈,笑说:“辛苦校尉大人了,不过,恕鄙人还是不能交出琉璃灯。”
“杀!”
“将军早有摆设,我军已经封闭了出山的统统线路,盗圣不管如何也逃不掉,琉璃灯也丢不掉,老子先杀了你们这群贼子,再去追回琉璃灯!”
闻言,朱青宇像是被甚么噎住了喉咙,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面色变得非常丢脸。但是,魔门世人的神采比他更加丢脸,特别是在雷护法身边的络腮胡大汉,气得直跳脚,听了俩人对话,他这才明白过来,为甚么己方会俄然被亲卫队给包抄住,死伤了这么多部属,怒骂道:“奶奶个熊,护法,先宰了这家伙吧。”
血老魔一样是心中欣喜,但并没有透露行迹,而是挑选持续埋没起来,目光紧舒展定那一袭青衫,血红色的眸光愈发炽烈,俄然,又划过一丝惊奇之色,暗念:“奇特,这个盗圣身上如何有一种熟谙的感受?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