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细心看去,老者手中是一枚六角形的令牌,令牌上刻印着河川图案。
“滚蛋!”为首的军士大声喝道。
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急,竟有一队人马突入了随缘巷。随缘巷本来就不宽广,刘府这些人已经挤满了巷子,那些人马就进不来。
既然是道庭权势,君竹也不甚清楚。她说药王庄祖训有明白交代,孙家先人不成插手道庭任何一支权势。以是药王庄固然与道庭的某些权势也有一些药材买卖来往,但面对道庭中人,都是敬而远之,既不攀附,也不获咎。
“违背军命,但是违逆,要连累三族!”军士冷冷说道。
姜辰将他们查到师父怀中那块六角形有山岳图案的令牌是道庭首要权势天三宗地六门之一的地门太岳门身份令牌的事情奉告君竹。君竹说你说话那么快连标点标记都没有也幸亏本蜜斯能听得懂,换个智商小于八十的就不明所言。
老者走到姜辰姜午面前,取出一令:“你们可认得此物?”
姜午听到动静,早已经从后院赶来,他向前走了一步,拱手一礼:“鄙人就是姜午,敢问军士大哥有何叮咛?”
“姜午安在?”为首的军士大声喝道。
军士说道:“我等只是遵循军令行事拿人,不问启事!”
但是辰影再次脱手,黑刀如电,在长枪上一刀斩过,四柄长枪,全数被斩断!
刘府世人退出后,一半的军士上马走入随缘巷,另一半则守在巷子口。
“地六门之一的上善门!”姜辰心中一惊。
君竹怒道:“好你个辰影,本蜜斯让你铸剑你就点头,姜辰让你铸剑你就点头。虽说是姜辰把你救返来的,但是用丹药替你解蛇毒的,但是本蜜斯!”
“不错!”老者沉声说道:“要抓你们的不是刘府,不是军队,也不是朝廷,而是道庭!老夫以道庭道师的身份缉拿姜午问罪,如果抵挡,便是公开对抗道庭!”
姜辰姜午吃过丰厚的晚餐后,好好歇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姜辰正要带着辰影去柯铁匠那边锻造一下点青剑,俄然一阵鼓噪声中,数十人突入了随缘巷,直奔辰午道馆而来!
辰影默不出声,仿佛充耳不闻。
“一派胡言!”姜辰怒道:“姜午伤了刘公子不假,但那只是皮外小伤,底子不会伤及性命!”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壮汉怒道:“还要本统领亲身脱手!”
“明知故问!”那壮汉大声说道:“刘公子与姜午参议,姜午动手太狠,重伤了至公子,本府请名医抢救了一早晨,但终究有力回天。至公子今早凌晨咽气,我等特来缉捕凶手!不相干的人等如果抵挡,视为包庇凶手,一同问罪!”
刘府为首的一名持刀壮汉大声吼道:“凶手姜午在那里,快出来!你竟敢杀死刘府至公子,杀人偿命!”
辰影横刀向前,几名军士不约而同的都后退了两步。辰影还是一人一刀,千军万马也难以突入!
“糟糕,是刘公子差人来寻仇了!”姜辰心中一沉。
这些战马戎服的气势,早就吓坏了刘府世人,他们常日里放肆放肆也就罢了,那里敢和真正的军士较量,当即一个个灰溜溜的滚出了随缘巷。
“莫非有这么多买卖!”姜辰一愣,随即发明,这些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另有几人打着刘府的棋标。
刘府世人仓猝将这个统领搀扶到一旁,他们没有完成任务,也不敢再靠近辰影,以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候骑虎难下。
“甚么?”姜辰大惊:“刘公子,他死了?这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