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绮佳和佟氏、纳兰氏并坐在御花圃的绛雪轩,绮佳坐在上座,蓁蓁在一旁请打着团扇。三人正对动手中的册子对着外头三选的秀女,佟氏瞧了一会儿便摔了簿子像是要躲懒耍赖普通:“不看了不看了,都看第三回了,脑仁都看疼了。”
“姐姐瞎扯,我哪有私藏,张太医来日给我请完脉立马送到姐姐宫里。”佟氏拿着帕子抿了抿额头的薄汗,“要说私藏,姐姐才最会私藏哪,我瞧姐姐比来手里帕子灵气实足,是不是江南抄来的好东西皇上都送给皇后娘娘了呀?”
绮佳在旁不动声色地瞧着她,心中暗叹纳兰氏不愧是明珠教出来的,天子定下佟氏为贵妃时,他与绮佳都觉着皇宗子的生母纳兰氏或许会有些吃心,没想着到现在是半分也没暴露来。
佟妃摇了摇团扇,撇着秀眉回想:“我瞧着是另有些弱不由风,皇上偶尔瞧见了也感觉甚是不幸呐。说来也怪,我记取这李嫔脾气跟个爆碳似得,这一场大病下来啊,脾气倒是收敛了很多,那日皇上都夸她谦逊有礼了哪。”
外务府三日前就派人来叨教绮佳重新装潢坤宁宫一事。本朝自先帝顺治爷的两位皇后开端至故仁孝皇后为止,坤宁宫的冬偏殿都是皇后的寝所。故依着这般旧例,外务府启奏是否要重修东偏殿,不想绮佳却令他们重修西偏殿。话递回外务府的时候上至总管大臣,下至堂倌主事各个都是一头雾水,却也没一小我敢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