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初浅曾经说你是我师父的拯救仇人,现在变成了他救了你一命,到底你们俩谁救谁的命,你当年不会是在扯谎哄人吧?”
这天师父不在,我求着安子亦带我出去玩。
安大哥的衣服太大了,我穿戴有点宽松,但是那衣服精工细作,色彩也标致,比师父那些没有任何纹饰的的素袍不晓得都雅多少倍,我感觉穿起来还蛮帅的,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摇点头,“还是这么惹是生非。”
“等一下,你得换个男装才行,像前次赵锦辰那样的事情再产生,我死十次都不敷了。”
我不懂为甚么他带我出去玩搞的像上疆场一样的严峻,不过还是听他的话归去换了男装。
“放心吧,万一产生了甚么事,就说是我逼你带我出去玩的,和你没有任何干系。”
安子亦反问我,“他不成怕吗?”
我冲他一笑,“有好吃的当然要抓紧吃啊,万一我明天死了不就吃不到了吗?”
我不乐意,“如何在你嘴里我就那么爱惹事情呢?我但是我师父的门徒,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呢。”
一昂首,后半截话硬生生噎回嘴里,我面前是一双沉寂似水的眸子,正盯着我。
我还没说完,小二的笑容就消逝了,“爷,您还是给现钱吧,看您也不像个贫民,看着像个公子哥,不会连我们这点茶水钱都付不起吧,您别难为小的。”
小二咽了咽口水,“爷,您这身子骨还真看不出这么大的饭量,顿时给您上。”
我一边吃了另几盘点心,一边想着要不要少吃一点,等会安大哥还要买好吃的返来呢。
“安子亦呢?”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垂眸看我,也不说话,我只好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师父,我错了……”
我灰溜溜的跟在前面。
我哼唧着,“师父……你又讽刺我。”
我这才认识到,我没有钱。
他这声爷叫得我很镇静,学着安大哥的模样,“固然上,爷吃得好了有赏钱。”
傍晚更凉些,街上少人,他走了一些路,停下来,仿佛在等我。
我几近要哭了,“师父……我今后不敢了,我就是闷得无聊想出来逛逛,我今后不了还不可吗?”
屋子里有好多客人都看着我,我从速把簪子交到他手里,用袖子遮脸,低着头出去了。
我一边在内心暗骂安子亦,一边假笑着跟小二说:“我的钱在我大哥那边,你也看到了,他刚才走了,我现在有急事,等会他返来了你跟他要,让他给你双倍,行不可?”
我笑嘻嘻的看他走远,就着茶水,当真吃着桌上的点心果子。没过一会儿四个盘子就光了,我大大咧咧的喊小二再上几碟,小二看着我,木呆呆的眨眨眼,“客爷,还上啊?”
他在我头上悄悄蹭了一下,然后拿过衣服帮我穿好,没有再说话。
我想了想,笑而不语,又重新问他:“那你可不成以带我出去玩呀?”
我笑嘻嘻的说:“在安大哥身边,我看起来就像个小厮罢了,全都被安大哥的漂亮袒护住了。”
他沉默了好久,“只许出去一会儿,如果被你师父抓住了,咱俩都死定了晓得吗?”
实在真的不怪我,我如许的性子,每天趴在床上,的确如同被困在樊笼里一样,现在好不轻易被放出来,当然要撒欢一阵子。
他摇点头,“我如何总感觉你仿佛饿了好几天的模样。”
这句话仿佛让他很受用,立即点头带我出去,边走还边说:“万一露馅了,你可不能把我出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