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相互互换了一下眼神,见他们后撤了丈许,默许完成任务要紧,便没有对东方既白等人脱手。
一行人走了好久,一起向西南而行,途中颠末梅城、林城,眼看就快挨着荒城的边儿了。
走了一天,见天气垂垂擦黑。一行人找了个堆栈歇下。
东方既白细心辨认了一下,叫上楼倚歌等人。
东方既白满脸迷惑地看了一眼他,正欲开口扣问就见到燕太子府的马车驶了过来。
东方既白浅笑回应道:“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吧。”
燕景瑜本来也没筹算去,只是想着顾见臣老是跑来府上,感觉不堪其烦就想着分开避一避。
这一幕刚好被爱吃瓜的几人看在眼里。
燕景瑜这边被蚊子盯得睡不着,俄然听到门被叩得哐哐响。
“你们把萧万顷拉过来。”
东方既白看他好端端地戴起了帷帽出门,出言扣问:“如何了,好端端如何戴起帷帽了?”
哪知燕景瑜谁也不睬,径直上了马车。
东方既白不慌不忙道:“急甚么,再看看。”
第二日一早,燕景瑜被蚊虫扰得睡不着,起家洗漱,拿了镜子一看脸上公然肿了两个大包。
“后撤,不是冲我们来的。”
萧万顷听了略微高兴了一点,低低应了一句,“好,我去!”
余慕看到东方既白偷笑,敏捷和赵恒逸互换了一下眼神。
“紫草膏,治蚊虫叮咬的,对痱子也有效,夏天蚊虫多,留着用吧。”
燕景瑜拿着紫草膏,不由得嘴角微勾。
没等他说完,燕景瑜就把他的话打断了,“去拿帷帽来!”
赵恒逸想了一下,能够是被蚊子叮了脸,本来他主子也不是不爱美的人嘛。
赵恒逸来不及多想,因为黑衣人们全都朝本身这边来了。
燕景瑜下了马车,总感觉脖子痒,伸手刚挠了一下就见一只手捧着一只玉白盒子横在她面前。
东方既白叮咛他们把萧万顷拉过来。
恰好此时赵恒逸还来拍门,“主子该……”
余慕摇点头,“没事,你别管。”
东方既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燕景瑜。”
萧万顷游移一下,还是感觉应当替燕太子求讨情。
萧万顷愣了一下,问道:“给谁?”
晚间睡觉的时候蚊子猖獗残虐,东方既白在床边挂了一圈驱蚊香囊,俄然回想到燕景瑜乌黑脖颈上那几个被蚊子叮出的包,鬼使神差地分出几只香囊,翻开了房门。
“燕太子,我家主子要我给你送驱蚊香囊!”
话一说完就把门哐哐一关。
前次你背刺我,正愁没机遇坑返来,现在竟然本身奉上门来了。东方既白如是想着,翻身上了马。
东方既白细心盘点,检察有没有甚么遗漏。
萧万顷赶紧回声,脑筋发懵地分开了。见他分开,东方既白重新合上门,躺回床上睡下了。
电光火石间,一道剑气破开了燕景瑜的马车,马遭到惊吓直接跑掉了。
等马车走近了,燕景瑜翻开车帘对东方既白笑了一下,“传闻你要去荒城管理蝗灾,不介怀我同去,趁便明白一下大楚风景吧?”
燕景瑜一个飞身从褴褛的马车上跃下,提剑和来人对上。
因为拿帷帽担搁了一会儿工夫,燕景瑜出门的时候,东方既白一行人等了已经有一会儿了。
东方既白立马懂了,本来是被蚊子叮花了脸,感觉没脸见人才戴帷帽啊。
东方既白大声冲着那些黑衣人大喊道:“你们要杀的燕太子在马车里!我不会插手你们的恩仇。”
两人各怀心机,踏上了共同前去荒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