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料想,那头气味安稳,毫无盛气凌人的态势,未沉默太久,听筒里传来了穆萨带着歉意的声音:“对不起,我只是很喜好那组照片,很标致。”
我的话中含有淡淡的讽刺意味,穆萨听了,沉默半晌,说了句看似文不对题的话:“迪拜垂垂国际化,很多穆斯林也变得开放。可我家是非常传统的穆斯林,父母有着不成撼动的信奉原则,我的姐姐mm都只能穿尼巴卡(注:尼巴卡指只露眼睛的面纱),不像有的家庭已经答应女人漏出全部脸。固然在迪拜不成制止会和各国女人打仗,但究竟上……我家里是不答应的。”
我掩嘴偷笑,带着几分猎奇的冲动,兴冲冲地问他:“穆萨,传闻迪拜本地人在结婚之前,男方乃至不晓得女方的面貌,是真的吗?”
大抵是因为文明差别,这句“内心的信奉”一出口,我竟出现鸡皮疙瘩,感到头皮阵阵发麻。可同时,也是这番话,让我对穆萨那看似冲突的脾气,终究有了几分了解。
穆萨见我明白过来,悄悄吸了一口气,这才慎重说道:“实在,外界的限定是主要,内心的信奉和父母的要求才是首要。”
统统看似驳斥,但细想起来,又感觉他的脾气实在合情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