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女心中虽另有忧愁,却也不再坦白:“姐姐,全因当日太子殿下胶葛白采女之事而起。”
除了那些公开里被原主白青亭为官路而不得不扫清的人外,原主并未真正获咎过谁,起码大要上是。
白青亭微微点头,“都说不必如此多礼,这里只你我二人,又没旁人,你又唤我一声姐姐,就别再行这礼躬那身了。”
在这深宫内,实在是太有能够。
她虽不是真正的当代人,但在当代也看过很多电影连视剧之类,深知这宫中皇后与皇贵妃向来都是不好惹的人物,她一介女官品阶再高,也不过是天子受封食于皇家的奴婢。
秦采女排闼出去,十六七岁模样,长得娇小小巧,非常讨喜,她上前向白青亭躬身行了一礼。
只是白采女与林贤妃是哪一个,这得容她好好想一想。
天朝皆知,龙琅温文有礼,谨守皇法,进退有度,实为天朝第一皇族榜样。
秦采女替白青亭掖好被角,“白姐姐,慧儿说句不敬的话,您可别怪慧儿。”
说完复低头,她又栽到书籍里去了。
不久,原主当上代诏女官,白瑶主也在原主的帮忙下,一样以李代桃姜之计蒙混过关入宫为宫婢,两年间从宫婢爬到正八品采女。
一句话,概括了白青亭今后在宫中的统统活计。
这话说得媒介不搭后语,可她还是听明白了。
“当日我已巧舌解了太子殿下对瑶光的胶葛。”
看到此处,她拧起清眉,内心迷惑。
原主边幅乃清秀之姿,面庞淡雅,怡然得意,胜在一身冰肌玉骨,这一身天然好肌肤让这三日来日日沐浴的她非常欢乐。
白青亭对于秦采女的念叨连眼皮都没抬,这三日来就是这个老是喳喳叫的采女照顾着她,虽说是天子下的命,外务司总管刘德海安的排,但这秦采女倒是至心诚意地为她着想。
秦采女摇首,“没有,除了姐姐你、我、白采女以外,就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娘晓得此事。”
此礼,一礼节到了,二礼轻情义重。
当然她没那么美意,不过想想罢了。
白青亭不明白了,她再是一个奴婢,也是在御前服侍的正三品女官,皇后与太子应不会如此肆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