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白青亭转而又想,应当是没那么顺利,又问:“但是有停滞?”
“皇后娘娘与皇贵妃娘娘二人同时到御上房亲见陛下,皆表白要亲理赏菊会。”吕司记道,“秋之想,此事非常蹊翘。”
白青亭含笑看吕司记,“那你另有甚么不明白?”
身娇肉贵的,竟能等得一个多时候,这深宫女子一为起一已之私的目标来真是韧性实足。
可她却忘了,原主与天子两年随身服侍,一举一动,脾气办事皆在天子眼里心上,掌控得没有一丝不测。
吕司记受教,“姐姐说得是,秋之胡涂了。”
凡是事难保万一。
吕司记当代理她职位之责,又跟了原主多年,从旁帮手过赏菊会多次,再说有细心老道的刘德海从中看着,天子如此安排倒是真的万无一失。
白青亭问,“刘总管晓得此事,可有说些甚么?”
白青亭佩服之余不忘问道:“陛下如何答复?”
“陛下说,他日再议。”吕司记顿了下又道:“而后二位娘娘拜别,陛下便叮咛秋之将此事奉告姐姐你一声。”
至于那些常日不太靠近的旁人,皆还看不出她有何分歧之处。
毕竟,天朝向来不准后宫嫔妃干政,连皇后娘娘都不得擅入,御上房又是天子办公之所,她们不成能进得去。
自她重生以来,举止说话略微有异,世人虽起先有疑虑,最后还是挑选了信赖她。
反之,那把刀便会转向架到她们的脖子上。
起码她想,总比交给她这个冒牌代诏女官去办要万无一失很多,她虽另有些影象,但很多只是大抵印象,细节枝末多数模恍惚糊。
白青亭未再说下去,吕司记已站了起来,向来不大有神采起伏的面庞上微排泄盗汗。
天子老儿这是要她做决定。
看来,她不必再申明,吕司记明白了。
吕司记、秦采女、方女史这些常日较之靠近的人信她,是因在她们心中最敬爱最心疼的人便是白代诏,只要白代诏还是白代诏的模样,她们便无前提的信赖她。
吕司记摇首,“二位娘娘在御上房外等着陛下下早朝,等了一个多时候,未曾进入,只在御上房外见到陛下,跪求此事。”
白青亭摇首,“刘总管尚不能揣摸圣意之五六,何况是你我?再说,这揣摸圣意偶然用得好不见得有赏,偶然用得不好那但是大罪。你我皆陪侍陛下身边,随时都得记牢了。”
她没有要吕司记全然信赖全听刘德海之言,但偶然听一听旁人所言,将好处纳为已用倒是能够的。
白青亭也站起家,“姐姐长你两岁,虚过你两年,宫中之事比你更晓得一些更深一些。但真要比,你我皆比不得刘总管,今后如有事,可我又不在,事不能及,你便去请教刘总管一二,他如何安排你且听听,再细想想,终会有处理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