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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设席,沈宁再一次感慨了沈家人丁浩繁。不说别的,就说她们这一桌的小女人,就有将近十个。二叔家的沈瑶、沈佳、沈慧,另有六堂叔家的沈梅,另有几个远亲家的小女人,大大小小,都是一式粉嫩的小女人,聚在一起,吱吱喳喳,话题也是很多,从吃食到玩耍,仿佛都有说不完的话。
妾者色也,色之不存,爱将焉附?说到底,不过是男人闲暇之余放松身心的玩物罢了,和她们争斗?有何需求?庶女也是丈夫的骨肉,最多留十来年就要许了别人家的,既不能担当家财也不能带走家财,如果嫁得好反而是助力,何不在家的时候对她们好一点?对她们亲厚一点?一茶一饭,一衣一饰,能破钞多少?也只要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才会斗来斗去的,最后把家都斗没了。
洗三这天,他和老婆沈陈氏也来了,还带来了他们的三儿一女,沈余朴、沈余柏、沈余松和沈梅。景泰大街的沈宅,他们也是常来的,沈余朴等人和沈余宣等人也很熟悉,堂兄弟们早就堆积一起,说说京兆新奇事去了。沈陈氏则带着沈梅,前来找沈俞氏、沈胡氏两个妯娌,看是否有需求帮手的,联络豪情非论。
“你比来,是不是都没见过你的庶妹们了?宁儿,别的我就不说了,你们女儿家的,不是应当有很多事情是要一起玩儿的吗?绣绣花,作作画,也好打发时候,不必整天围在我身边的。”沈宁最迩来和鸣轩的次数多了,仿佛没有别的伴一样,就指导她去找打发时候的路。
秋梧这日来报,说他暗中得知京兆尹罗士敬置了一门外室林氏,且对林氏多有宠嬖。罗士敬对这个动静是瞒得很牢的,也没多少小我晓得,可巧的是,那林氏娘家的哥哥,和秋梧的一个小兄弟也是熟谙的,一次喝酒偶然中说漏了嘴,也就被蚍蜉晓得了,因为沈宁特别叮咛要留意京兆尹的事情,就从速来报了。
收生嬷嬷把沈庆德抱出来的时候,世人都不说话了,怕惊着这位小少爷,扰了洗三典礼就不好了。接下来的添盆礼节,除了恭贺吉利的话语,也不见有旁的吵杂,固然有些温馨,大师兴趣也颇高。
洗三礼结束后,沈家的热烈逐步冷却下来,答复了昔日的安静,上朝的上朝,退学的退学,存候的存候,随伺书房的随伺书房,各行其事,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