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恭敬地叩首。
赵长宁是以闭上了眼睛,长睫微微颤抖:“事到现在,微臣随皇上措置,长宁罪该万死。只是,被乱党策反的仅长宁一人,无别人连累此中,还请皇上放过我的宗族亲人。”
被此人扣在手上,屋内这么暗淡,龙榻四周帷幕低垂。唯余隔扇照出去的团团金光,那金色越来越浓,是残阳如血的色彩。
厚重的宫门在他面前被渐渐翻开了,雪后的金光自他的身后抢先恐后地涌出去,劈面那身着帝王衮冕服的人,几近看不清面庞。之看得出是严肃不已,肩宽高大,公然是龙威震慑。
“他这就要杀我了吧。”赵长宁淡淡地说。
贰内心焦心,低低地感喟。也撩了衣袍跪下。
自古成王败寇。
“你竟然跪我。”上头那人悄悄说了一句,搁下了手里朱批的笔。
那金光越来越浓,她把这小我的脸看得非常清楚。
家属之重、夺嫡之重,他的运气之重。
残暴的虐杀以后,这统统却还是如此的安静,乃至是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