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抬眼对上夏侯御浅含笑的眸子,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男人,仿佛自他出去,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过,那笑容好似他那俊脸的一部分,如果说北凌的笑容,如朗月入怀,那面前这个夏侯公子的笑容,却似东风拂面。
安九翻了个白眼,“我不去找是非,但是非却恰好找上门来,我能有甚么体例?”
只是……太子命人在寻她?寻她做甚么?想到那张冷峻阴鸷的脸,安九眼底便多了一丝凝重。
太子因为她重罚了颜侧妃?
安九眉心禁不住紧了紧,“明知是是非之地,你却硬要我来,夏侯公子,现在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
安九轻笑一声,倒也懒得去解释,干脆早早的分开这是非之地。
花神殿外,夏侯御浅目光落在安九的身上,似笑非笑,“安九郡主如何惹了康宁公主?这皇宫里,但是有很多人都是惹不得的,康宁公主就是此中之一!”
百里羽倒是不依,回身看向安九,眼底的邪气满盈,“我们说好的,清楚就是明天!”
夏侯御含笑容一窒,似没推测安九会如此说,随即,竟是哈哈的大笑起来,“这话倒是挺有事理!是非这东西,最是不由人!”
敢情他堂堂羽王爷是要耍赖么?
安九敛眉,夺目如她,内心已然有了答案。
她仿佛小瞧了这夏侯御浅,自花神庙出来后,他们一向在一起,他如何得知的这些事情?
呵,风趣!
“方才多谢夏侯公子。”安九敛眉,此人的才干并非常人,方才他能那般等闲的拿捏好康宁公主的顾忌,对她加以节制,平凡人使不出这般高超的手腕!
再说了,康宁公主不好惹,她安九也不好欺!
太阳垂垂落下,结束了花神会,便是早晨的月老宴。
叶波纹身子一顿,神采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看了夏侯御浅一眼,福了福身,也随那些令媛进了花神殿。
“甚么小白兔?方才在朱雀门外,亲眼瞥见她提剑斩杀了惊马,那模样……啧啧……当真是骇人,方才在花神殿,她竟也敢冲撞康宁公主,太子还为了她,惩办了颜侧妃呢!”
“果然是脾气变了么?你看她那身衣裳,可真是都雅,之前我见她肥胖不幸,可明天倒是感觉她斑斓中带着豪气,实在是别有一番风情,难怪太子为了她,连怀了身孕的颜侧妃也不顾了。”
月老宴设在间隔御花圃比来的锦华殿内,锦华殿外,一大片的湖水,夜色来临,宫人们点好了宫灯,倒影在湖面上,水下水下两个天下连在一起,甚是豪华壮观。
安九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甚么时候说好了?她可没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