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挥了挥手,对寝殿里的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不过姜钰感觉,这个话题委实不能再停止下去了,再停止下去,她就该要露馅了。
宇文烺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内心委实有些欢畅道:“朕真是欢畅,起码你会为朕妒忌了。”
宫人屈着膝,齐声道了声是,然后排着行列出去了,顺带着关上了寝殿的门。
姜钰皱了皱眉,又有些愁眉起来,她从不晓得孟蘅玉跟宇文烺相处的体例,跟宇文烺呆久了,难保不暴露点马脚,让宇文烺看破出来。
宇文烺由宫人奉侍着换上了寝衣,然后回过身来,看着姜钰的背影,笑了笑。
而回了寝宫该干甚么?
姜钰想了一会,一边偷偷的躲开他放在她脸上的手,一边浅浅的抿了抿嘴笑了一下,道:“皇上如何会过来,臣妾还觉得皇上会陪着淑妃起码到明日呢!”
宇文烺听着愣了一下,但接着脸上却又微微带上了一分欢畅,问道:“你妒忌了?”
孟蘅玉那么恨他,大抵也是因为如此——明显不爱她,却假装爱她!
宇文烺见姜钰垂着头在入迷,明显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将另一只手一起握了握她的手,悄悄的使力将她的重视力引回到他的身上来。
说着又极当真的看着她的脸,拇指在他曾经打过的阿谁脸颊悄悄的抚摩着,一边又问道:“脸,还疼吗?”
姜钰忍不住在内心唉声感喟一番,他如何就不在偏殿好好的陪着他的心肝肝,非要跑到她身边来。
姜钰内心蹦蹦跳,心都将近跳出来了,心想完了完。
姜钰:“……”
他放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另有他抚摩她脸颊的手指也让她感受毛毛的,仿佛有很多毛毛虫在她脸上爬。
但此时姜钰站在床前,看着那张标致的广大的紫檀木大床,委实愁眉苦脸得很。
姜钰此时除了震惊是真不晓得该说甚么,也佩服孟蘅玉的大胆,如果她来,就真不敢给宇文烺来这一簪子。
宇文烺看着皱了皱眉头,神采有些不好的沉默了一会,就在姜钰觉得他能够要发怒的时候,宇文烺却甚么话也没有说,缓缓的走过来,眼神刚毅的拉过她的手,然后缓缓的往那张雕花紫檀木大床走去……
姜钰看着放在她腰上的那两只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才方才躲开,他如何又返来了。
但是姜钰存眷的处所不在这里,而在于斜横在他手腕上一条大抵三寸长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