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话固然如许说,也感觉这方面是该重视一点,然后出去探听了一下。
过了一会,她又抬起了头来,跟姜钰道:“娘娘,有些话,奴婢不知当不当说。”
姜钰点了点头。
墨玉看着姜钰,道:“娘娘健忘了,碧玺本来就是您和周表少爷一起救下的丫环。当年碧玺的父亲要卖她入青楼,是您和周表少爷用银两给她赎了身,厥后她便跟在您身边做了丫环。您对碧玺有恩,可周表少爷对碧玺也有恩。”
姜钰赶紧穿了鞋领着墨玉出了内殿,然后一眼便瞥见了万对劲领着八九个宫人走进紫宸殿,那些宫人的手上一人捧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
墨玉又道:“娘娘,您让奴婢清查一下紫宸宫的宫人,奴婢倒还真查出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万对劲笑吟吟的走过来,对着姜钰屈了屈膝,道:“主子见过贵妃娘娘。”
本来嘛,箜篌这类乐器在大周并不风行,会学弹它的人就未几。
当初皇上要纳蜜斯入宫为妃,蜜斯不肯,也是碧玺撺掇蜜斯去找周表少爷私奔的。
墨玉又接着道:“不过奴婢至今倒是没查出谁跟周二公子有暗里联络。”
墨玉从内里走出去,对姜钰屈了屈膝,走到她身边,悄声对她道:“娘娘,碧玺已经解缆去国公府了。”
而椒兰宫里。
姜钰抚额坐到椅子上,抬起手摆了摆禁止墨玉说下去——她俄然感觉头有点晕!
姜钰倒是没有不测墨玉会说如许的话,叹口气道:“看来你也感觉碧玺有题目。”
墨玉还觉得姜钰是在妒忌,笑着跟姜钰道:“皇上最宠娘娘,定然是只赏了娘娘的。就算犒赏了别的宫妃,也定然比不上娘娘。”
姜钰内心“噔”的一下,俄然感觉有甚么东西不仇家——弹箜篌给宇文烺听?
他们走后,墨玉倒是非常欢畅,欣喜的看着这些犒赏,又摸了摸那把箜篌,笑着跟姜钰道:“太好了,奴婢就晓得皇上内心是有娘娘的,还记得娘娘最喜好弹箜篌,还特地让人去西域替娘娘找了这么一把箜篌返来。”
姜钰:“……”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
姜钰道:“不当说你都开口了,另有甚么不当说的,说吧。”
而就像是要印证姜钰猜得不错普通,万对劲接着便对姜钰道:“娘娘才艺惊绝,弹得一手好箜篌,如果能弹给皇上听,皇上定然非常欢畅。”
正巧此时,内里宫人出去通传,宇文烺有犒赏送来。
想了想碧玺这小我,又故作悲伤道:“提及来碧玺与你都是从孟家陪嫁本宫到宫里的人,按理说应当对本宫都忠心耿耿,你说周耘给了她甚么好处,竟然能让她叛变本宫。”
再说,她明天早晨服侍他甚么了?她甚么都没有服侍。
姜钰看着那把箜篌愣了一下,她并不会弹箜篌啊!
墨玉垂下眼,踌躇了一会,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晓得要不要跟姜钰说的模样。
托盘上铺了银红锦缎,光滑柔嫩的锦缎上面,放了珠光闪闪的百般珠宝翠玉——看得姜钰都有些呆了,以及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万对劲笑道:“皇上说,贵妃娘娘明天早晨服侍得好,皇上非常心悦,特地擢主子来给娘娘送这些犒赏。”
只是当时周表少爷还算有明智,回绝了蜜斯,没有陪着蜜斯混闹,要不然就真的害死了蜜斯。只是现在,这周表少爷倒是越来越犯浑了。
姜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甚么。
万对劲送完东西,挥一挥衣袖,给姜钰行了个辞职礼,然后便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领着宫人们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