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皇上要纳蜜斯入宫为妃,蜜斯不肯,也是碧玺撺掇蜜斯去找周表少爷私奔的。
姜钰心道,只怕她这里的犒赏全数加起来都不及孟萱玉的那根簪子呢,那根簪子恐怕才是宇文烺真正保重的东西。
墨玉听着有些不喜,不过还是安慰姜钰道:“……淑妃得的犒赏比不上娘娘呢,不过是根旧簪子,还是让小顺子悄悄送去的,那里比得上对娘娘这般荣赏。”
姜钰:“……”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
墨玉看着姜钰,道:“娘娘健忘了,碧玺本来就是您和周表少爷一起救下的丫环。当年碧玺的父亲要卖她入青楼,是您和周表少爷用银两给她赎了身,厥后她便跟在您身边做了丫环。您对碧玺有恩,可周表少爷对碧玺也有恩。”
鉴于黎姨娘一向想让她多才多艺好奉迎姜尚书的原因,小时候倒是请了人来教她琴棋书画,以是古筝她倒是弹得不错,笛子也能吹,围棋、书法、画画这些也精通点外相。
过了一会,她对身后的知画道:“帮本宫将这支步摇插上吧。”
墨玉又接着道:“不过奴婢至今倒是没查出谁跟周二公子有暗里联络。”
墨玉从内里走出去,对姜钰屈了屈膝,走到她身边,悄声对她道:“娘娘,碧玺已经解缆去国公府了。”
且恐怕碧玺对周表少爷另有别的心机。
但箜篌,委实是不会弹!
姜钰摆了摆手,道:“算了,不提这些糟苦衷了。”又问她:“本宫让你去看谷莠,去看了吗?她如何样了?”
墨玉还在叽叽喳喳的围着姜钰说宇文烺多正视她,跟只咕咕叫的鸟似的。
墨玉又道:“娘娘,您让奴婢清查一下紫宸宫的宫人,奴婢倒还真查出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姜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甚么。
万对劲笑道:“皇上说,贵妃娘娘明天早晨服侍得好,皇上非常心悦,特地擢主子来给娘娘送这些犒赏。”
墨玉还觉得姜钰是在妒忌,笑着跟姜钰道:“皇上最宠娘娘,定然是只赏了娘娘的。就算犒赏了别的宫妃,也定然比不上娘娘。”
姜钰看着那把箜篌愣了一下,她并不会弹箜篌啊!
本来嘛,箜篌这类乐器在大周并不风行,会学弹它的人就未几。
万对劲从最后一个宫人手里接过一个白锦布裹着的物件,将白布扯开,将内里的东西拿出来,亲手捧着递给姜钰——那是一把精美的箜篌。
万对劲送完东西,挥一挥衣袖,给姜钰行了个辞职礼,然后便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领着宫人们分开了。
墨玉垂下眼,踌躇了一会,一副有话要说又不晓得要不要跟姜钰说的模样。
过了一会,她又抬起了头来,跟姜钰道:“娘娘,有些话,奴婢不知当不当说。”
姜钰道:“没干系……”说着一开口就闻到一股药味,顿时皱了皱眉头,顿了下,又接着道:“渐渐查,这小我既然藏得这么深,又如何会等闲让我们晓得。”
再说,她明天早晨服侍他甚么了?她甚么都没有服侍。
托盘上铺了银红锦缎,光滑柔嫩的锦缎上面,放了珠光闪闪的百般珠宝翠玉——看得姜钰都有些呆了,以及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姜钰俄然想吼怒……求箜篌速成班!
姜钰点了点头。
而椒兰宫里。
万对劲道:“这是皇上特地让人去西域帮娘娘寻来的箜篌,请娘娘看看可还喜好。”
墨玉笑了笑,道:“奴婢早上就去看过了,谷莠女人比明天安静了很多,伤看起来也好了些,问了奴婢姜太妃是不是顺利下葬了,还跟奴婢多说了两句话,让奴婢代其问娘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