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打断她道:“既然徐昭容说本宫强词夺理,那我们本日就来论一论实证据。昭容手上是有本宫与周中郎私相授受的信物呢,还是亲目睹过本宫与周中郎私会。”
姜钰心道,她就打个比方,这么严峻做甚么。
说着又看向徐昭容,道:“徐昭容,你非要给本宫扣上这个帽子,不但是质疑本宫的品德目光,质疑孟家的家教,还是质疑皇上的魅力。莫非在昭容内心,皇上的魅力不如周中郎,竟然感觉本宫会弃皇上不爱而爱周中郎?”
但宇文烺却点了点头,竟然认下了她的说辞:“皇后说的也有事理。”
姜钰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眼睛刹时就红了,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清泉普通的流过脸颊。
她就晓得,她来不是看热烈的,而是制造热烈给别人看的。
宇文烺脸上不悦,拉下脸来,道:“你有甚么话就说,少说这些负气的话,你莫非不知宫妃自戕是大罪。”
皇后不满崔充仪帮着姜钰说话,转过甚来狠狠的瞪了崔充仪一眼。姜钰看向崔太后,却见崔太后脸上并没有不悦,明显这位崔充仪的行事是获得崔太后的首肯。
话说得有些强词夺理,后宫篱笆不紧非一日之寒,皇后办理后宫一贯是稀里胡涂的,又受崔太后的节制,又怎能够是徐昭容管的这几天就形成的。
姜钰道:“但昭容mm到处说想与周中郎私奔的是臣妾,与周中郎暗通曲款的也是臣妾,臣妾可冤枉得很。臣妾也不晓得昭容有何证据控告臣妾与周中郎有私交,干脆本日臣妾就大风雅方的跟昭容争辩争辩,不然臣妾顶着这莫须有的罪名,另有甚么脸面在后宫活下去。”
徐昭容气得再次站了起来,盯着姜钰怒道:“贵妃底子是强词夺理。”
宫妃面面相觑,但却并不说话,谁都不肯意先开口获咎她这个贵妃或是徐昭容。
不会又是甚么诡计吧。
姜钰没有想到最早帮她说话的会是她这个万事不先出头的李婕妤。
然后是崔充仪,这位出身崔太后的娘家,跟皇后是堂姐妹的宫妃,笑道:“臣妾也没见过,臣妾倒是见过一两回碧玺暗里跟周中郎见面。”
美人垂泪,许是扶风的弱柳,又如寥落的花红,梨花带雨,老是楚楚不幸得令民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