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容是往紫宸宫送凤玺、六宫的账簿和对牌来的。
姜钰又叮咛宫人道:“给昭容搬一张椅子过来。”
手从她的衣裳下摆伸出来,沿着腹部光滑细致的皮肤一向往上,最后停在了她胸口的小山壁上,又悄悄的按了两下。
本来传说的凤玺长这模样。
姜钰“嗯”了一声,让宫人先去把凤玺拿过来。
姜钰美意的提示她道:“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再晚一会太阳都要把露水晒干了,昭容不筹算从速去吗?”
宫女有些奇特,看着姜钰问道:“娘娘,您在说甚么呀?”
她倒是想拿一个假货给她,但是皇上肯吗?
徐昭容忍不住道:“娘娘放心,这凤玺是真的。”
然后他的手再按一按……
徐昭容却并不动,只是狠狠的瞪着姜钰。
宫人畴昔捧了递给她,她拿在手上,翻开内里雕着凤凰纹的精彩匣子,将内里那枚用蓝田白玉砥砺而成的凤玺拿出来,放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明显行动亲热,但徐昭容却感觉像有毒蛇在她手上爬一样,恨不得将她甩开。
姜钰笑着转头对徐昭容道:“本宫比来研制了一莳花茶,非要用荷叶上的露水泡制最好。本宫想泡给皇上喝,偏没有荷露。以是劳烦昭容你去御花圃的荷花池,帮本宫汇集一瓮荷露返来。”
姜钰心伤得想哀嚎,要不要运气这么背。
说完将水瓮塞到徐昭容手上,笑着道:“昭容娘娘,请吧。”
姜钰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姜钰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眉眼带笑的道:“莫非奉养皇上不是第一要紧的宫务?”
但这一次,宫人放下帐子吹熄灯烛出去以后,宇文烺却俄然从身后抱住了姜钰。
姜钰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谷莠道了一声是,脸上镇静的道:“娘娘放心,奴婢必然会好都雅着昭容娘娘。”
她将“照顾”两个字咬得有些重。
宫人道了声是,依言将椅子搬了过来,放在了徐昭容中间。
姜钰笑瞥了她一眼,声音娇娇的:“你看你,说气话了吧。本宫晓得你对本宫有些曲解,以是本宫不是特地向皇上叨教了让你和本宫一起打理后宫,就是为体味开曲解。”
姜钰将凤玺重新放回匣子,笑了笑,对徐昭容道:“昭容辛苦了,本宫倒是没想到昭容你会这么快将这些东西送来,还觉得你会将它们留在穗兰宫再赏玩两天呢。”
她本想将凤玺干脆给了太后,她晓得太后必然也想要这枚凤玺,有本领她孟蘅玉就去景安宫要去。
说着对谷莠道:“谷莠,你陪着昭容一起去,本宫要的是昭容那双工致香盈的手汇集的荷露,可不要甚么宫人粗糙的手汇集。”
姜钰听着拍了一下桌子,道:“我就晓得,本来坑设在这里。”
姜钰道:“皇上让你帮手本宫,你晓得帮手是甚么意义吗?就是统统你都得听本宫的。不过昭容放心,本宫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归正也不是她本身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