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平阳王妃冷下脸打断她的话,喝斥道:“赔罪!”
听了尹秋的话,东方洄当即道:“既是如此,母后为何不与儿子说,也好多派一些人去上林苑寻觅?”
“臣弟的寿礼,陛下早就已经猜到了。”在世人猎奇的目光中,东方溯翻开了锦盒,内里是一尊一尺半高,以鸡翅木雕成的寿星,广颜长须,执杖捧桃,笑容可拘;因为雕工细致高超,明显只是一尊死物,却给人一种栩栩如生的感受。
她是东方洄为东宫太子之时迎娶的嫡妻,少年伉俪,自是恩爱得紧;东方洄即位后,立她为后,掌摄后宫之事,她也姓卫,是卫太后堂兄之女,算起来,与东方洄还是表兄妹。
慕千雪回了一礼,“宗姬言重了。”
这句话令卫太后神采微微一沉,坐在她右边的一名面貌有六七分类似的美妇人见状,欠身道:“惜君这孩子自幼被臣妾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还请太后包涵,臣寻归去后,定当好生教诲。”此人便是卫太后幼妹,平阳王妃卫氏。
“罢了。”卫太后淡淡说了一句,看不出她是喜是怒。
经此一事,殿内氛围变得有些呆滞,东方洄为了和缓蔼氛,笑道:“朕记得前年母后生辰,七弟呈了一个亲手雕的赐福天官,客岁是禄星,如此算下来,本年应当是寿星了吧。”
“你日理万机,国事烦忙,哀家不想你为这点小事分了神。”说着,卫太后目光再次落于慕千雪身上,神采驯良隧道:“你这份礼很合哀家情意。”
朝卫太后赔罪倒是没甚么,但一想到要向慕千雪赔罪,沈惜君这内心就跟见了死老鼠一样恶心,磨磨蹭蹭的不肯施礼,直至平阳王妃又催了一句,方才心不甘情不肯地挪动脚步来到慕千雪身前,在眸光庞大地看了一旁面色如常的东方溯后,缓慢屈一屈膝,生硬隧道:“请公主恕罪!”
“好!好!”卫太后爱不释手的抚摩着尹秋拿过来的寿星翁雕像,好一会儿方才命她拿下去细心收好,随即招手唤过东方溯,心疼隧道:“你这孩子,来不及就算了,换了其他东西也一样,何必这么辛苦本身,万一累病了如何办?”
沈惜君紧紧攥着纤细如翠绿的十指,脸上的飞霞早已被惨白所代替,死死盯着慕千雪,不知在想些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