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请说,姐姐洗耳恭听。”
“姐姐或许会感觉我此法还是伤了姐姐的脸面,会让下人们群情姐姐不秉公措置,但是姐姐,您见哪家哪府有真的’秉公’二字?这二字好听,却未免好笑,怎敌得过一句’识时务者为豪杰’。
林芷萱放下了碗筷,抬眸看着陈氏道:“姐姐可传闻过一句话,叫’水至清则无鱼’?姐姐可曾听过另一句话,叫’不痴不聋不做家翁’?这林府在娘手里十余年,姐姐真的觉得娘会看不见这些蝇营狗苟?娘耳聪、目明,姐姐该信赖这一点。”
林芷萱道:“娘的人,大太太的人,另有我的人,姐姐可放返来交由我们自行措置,其他的人,姐姐自是严惩不贷,不成姑息。”
陈氏道:“mm觉得是因何?”
“mm感觉,姐姐不该拿大太太、娘和我的人扎筏子立威。毕竟,娘只是出去几天,毕竟,姐姐还没有真正的当家,不是吗?”
陈氏见林芷萱遣走了身边最后一个丫环,便也晓得她要说些要紧话了,只笑着假装不晓得的模样道:“我看mm也是可贵的心机灵透的人儿,mm也该晓得,这件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境地,便是覆水难收,我方才掌家,若查不出来便罢了,既然查出了如许大的事情,便没有听任不管的事理。”
林芷萱并未叮咛人炖甚么百合雪蛤汤,但是夏兰看了两人一眼,也是大抵明白,并未多言,应了一声是,便出了门往小厨房去了。
林芷萱拿眼去看陈氏,陈氏也似笑非笑地与林芷萱对视:“看模样,mm是要指导姐姐一二了。”
林芷萱看着陈氏道:“我记得姐姐刚才说‘东西两院’,看模样大太太那边仿佛也不甚洁净。而爹爹出任之前,天然是万千叮咛娘,要善待孀嫂,而娘最重视的便是后宅安宁。有些事情牵一发而动满身,这不是娘想看到的,我想这也不是姐姐想看到的。”
陈氏脸上的笑一僵。
陈氏心中了然,只是面上略带肝火隧道:“我的好mm,这可真是不查不晓得一查吓一跳,我平日历不掌家不清楚,这一查出来,上高低下里里外外东院西院哪个院子里都没有洁净的。也有吃酒打赌的,也有盗窃的,真是一池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