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夏兰的老子娘又如何?你也不看看她那疯颠模样,如果来日里随便谁的老子娘拿把刀子来把我杀了,你们也都不拦着!”
常婆子见顾妈妈带着两个婆子上来,她也是慌了:“不成能,我亲家亲耳听到的,必定是我闺女。”
林芷萱给顾妈妈使了眼色,顾妈妈也让两个婆子上去架着就走,常婆子还在挣扎,满嘴里瞎呼喊,秋菊抽了块抹布就塞了她一嘴。
夏兰却红着眼道:“女人说那里的话,是我娘太不知进退,竟然闹到府里来,让女人难堪了。”
二人见林芷萱和林若萱出去,都仓猝上前去给她们解下披风。
林芷萱倒是给顾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把院子门关了免得外头的人看笑话,一边对常婆子嘲笑一声:“夏兰是我屋里的丫环,是去是留便是娘也要问我的意义,你连我这一关都过不去,还想见娘?”
林芷萱冷冷看着她:“看着你是夏兰老子娘的份儿上,我再多跟你说一句,自从你们家把夏兰卖进林府的时候,她就是我们林家的人,和你们便没有干系了,你们待夏兰好,夏兰便认你个爹娘,美意支应你们点银子,别成日里贪得无厌,夏兰是我们林府养大的,不欠你们甚么。便是你今后再要来给夏兰赎身,我也不准。甚么多给银子,你们那点穷酸银子,别说娘了,我都看不在眼里。今后如果再敢来林府里闹,我便拿出当初你们卖夏兰的死契来,去官府里告你们,让你们吃官司!我们林家怕不怕织造局我不晓得,但是我不信你们不怕我二哥!”
夏兰早在一旁哭得泪人儿似的,林芷萱看着夏兰又气又委曲的模样,也是心疼,这件事情她毕竟还是因为本身。只是这里是下人住的处所,刚才产生的事情说的话,满院子的丫环婆子都瞥见闻声了,如果传出闲话去,也是不得了。
林芷萱又问:“你家里另有甚么人?都是如何的人?可堪重用?”
林芷萱这才和林若萱转成分开。
林芷萱道:“那就是说只是道听途说了?哼,你现在就给我去斑斓坊里找那徒弟问问,看看她要不要我屋里的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