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明早我们去送送二姐姐吧。”
到了林姝萱住的紫薇斋,丝竹这么一说,林姝萱也是惊奇,丝竹一面给林姝萱翻开看了,一面道:“这是我们女人给大姑奶奶的。这里头是两张我们家二爷的拜帖,一张是给镇远侯家的世子,一张是给威远伯家的四爷的,我们家女人说了。二爷与这几位公侯家的爷们儿很有来往,这帖子却也不值当甚么,只是大姑奶奶家的两个孩子,不管今后想学文还是学武,自拿着这两方拜帖。这镇远侯和威远伯家的爷看在我们二爷的面子上,帮着找个驰名的师父还是能的。”
林芷萱跟着笑,这大姐姐一看就是个占不得人家便宜的人。
如此倒是轮到林姝萱过意不去,又想着本身那日竟然舍不得那件青秋兰,在魏雪安面前也未免显得太太吝啬,现在将那件衣裳给了蒙氏,可蒙氏倒是个在庄子里干活的人。便是有了那样的衣裳也没地儿穿戴显摆去,便是穿出来,庄子里也没个识货的人,心想着要不就把这件衣裳要返来给魏雪安送去,那天看着魏雪安也是非常喜好那件青秋兰的。
内心稀有就行了,至于那些畴昔的,也只能让它畴昔了。
林姝萱却笑着道:“嗨,她一个小女人家家的,在我面前耍个小脾气罢了,我都是做娘的人了,气她做甚么?”
从刚才丝竹的话里,林姝萱也是晓得这魏雪安与林芷萱的干系匪浅,便来与林芷萱商讨,林芷萱仓猝劝她道:“我的好姐姐,你都把衣裳给大嫂了,那里另有要返来的事理,何况雪安也不是那样的人,送这请柬来,十有八九是为了那日芦烟过分失礼,来给你赔罪的,还望你不要生芦烟的气,与那青秋兰不相干的,她好歹也是皇家贵戚,天然到不了要拿这请柬来换你衣裳的境地。”
林姝萱一听,非常的欣喜,如获珍宝,再三感激。
林芷萱和林雅萱却也不得闲着,王夫人叮嘱了二十六来的各家的女人蜜斯,都让两人好生接待陪着,不成失礼。
丝竹倒是笑着道:“我们女人说了,这都只是小辈们之间的来往,大姑奶奶的孩子,也是我们女人的外甥,天然都是盼着一家人好的。”
林芷萱倒是能模糊猜到母亲都对父亲说了些甚么,毕竟是孀嫂,大房又已经没了个孩子,她们还能再究查甚么呢?
林芷萱见她执意如此,也不想再劝,只笑着道:“好,都听姐姐的。”
林若萱一一受教。
送走了林鹏海,六月二十四,林芷萱和林若萱终究赶在最后,将嫁衣做好了,只等着六月二十六,林若萱过门儿。
丝竹笑着道:“大姑奶奶不必多礼,我们家女人和三女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三女人的姐姐也是我们女人的姐姐,那日又得了这么好的外相,我们女民气里感激。合该如此的,还望大姑奶奶不要见外。”
陈氏拟着请柬,安排着桌椅和菜票据,家具、安排、器皿、花草,来往的车马安排,林林总总。
林姝萱点头应着,说是替两个孩子谢过安女人了。
林鹏海点头让人扶起了她,叮咛了两句要好生听母亲教诲。
王夫人又要顾着陈氏的内里,又要帮着林嘉宏拿内里的主张,夏兰几个也是在陈氏那边忙得团团转,家里管花草,管桌子,管椅子,管瓷器,管车马,管炊事的丫环婆子小厮们都是忙翻了天,就连林嘉志和蒙氏、林姝萱都帮着忙了起来,本来是没人找她们的,只是林姝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看着他们忙不过来,去找了陈氏自告奋勇,一向在东院儿这儿帮手,却除了初来那日,再也没去给刘夫人母女请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