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没人发作声响,萧玉珠抬了头,敛了脸上笑意,“没听到?”
他莫名说了这话,萧玉珠甚是奇特,昂首与他道,“忍甚么?”
夜晚萧玉珠趴在狄禹祥身上咬着嘴笑,狄禹祥目光温和,手指绕着她的长发打卷,看着她发笑。
离洞房已过两夜,萧玉珠身子另有些酸涩,又来回被马车颠簸了一趟,刚躺下不久就睡了畴昔。
放在桌上的烛光未熄,近在他面前的红唇太扰眼,狄禹祥眼色沉了下来,回身吹熄了烛火,压住了她的身。
“故意了。”
“嗯。”狄禹祥沉默了一会,与她道,“你再忍忍。”
“是,都城,祥儿的这位同窗父亲之前是苏河的县令欧大人,与祥儿拜了同一个教员,厥后欧大人调去了京中当官,他便跟着去了,昨日返乡,听闻祥儿结婚了,这不,便携礼上门了。”
“诶,好。”萧玉珠回身让丫环把礼拿了下来,带着她们进了屋。
快意如花送水来时,两人都满脸桃红,萧玉珠笑着看了她们一眼,提不起兴趣问她们内里来的是甚么人,反倒是快意多嘴了一句,道,“姑爷的同窗,长得也是极俊。”
“可要喝点水?”
“没擦药?”狄赵氏顿了顿。
“可不是。”狄赵氏给她夹了菜,“家中可好?”
萧玉珠笑得一会,就小猫一样地伏在他的身上,狄禹祥摸着她的背,问她,“还疼吗?”
萧玉珠轻咬了下嘴,浅含笑着点头。
狄赵氏见到她就让她去歇着,萧玉珠也没再多礼回了屋。
“不好的事?”
“为何打你?”这半月,他对她很好,萧玉珠便多问了起来。
不远处的主屋里,伴着夜风,传来了男人的开朗笑声。
如此半月,这夜狄禹祥返来,用过膳后没有与萧玉珠一道回屋,被狄增叫了畴昔,过了好一会,萧玉珠等人都等得将近睡着了,狄禹祥才回了屋。
“出嫁从夫,嗯?”狄禹祥咬着她的嘴笑着问。
“擦了,”此次萧玉珠笑了笑,“等会还去给他擦一道,娘,你说好不好?”
萧玉珠羞怯一笑。
婆婆那边说家里呆会有客人来,让她在屋里歇着就好,萧玉珠差了两个丫环听婆婆使唤,在房里做了一会绣活,晚间狄赵氏端了饭菜过来,与她在偏房用饭。
“你先歇着罢,我在外头已经洗过了。”狄禹祥放柔了口气道,他的声音有些清冷,常日又是个不爱笑的人,只是当他决计放柔腔调的时候,萧玉珠就感觉心口也能发柔。
“返来了?”
“你爹是个好爹。”狄赵氏想起那位不善言辞,但面孔忠诚的萧主薄,朝儿媳温言道。
婆婆看着她又不说话,萧玉珠等了又等,没等来她的话,就先开了口,“脸都肿了,肿得很高。”
过了一会,萧玉珠被他摸得昏昏欲睡,在睡着之前她喃喃道,“您如何样都好,妾身非常放心。”
“是祥儿的昔日同窗,刚从都城返来。”狄赵氏也听到了笑意,微微一笑。
第八章
萧玉珠摇了点头,“娘本日也未让我动,我甚么也没做,又歇了一天。”
狄禹祥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见她只是猎奇并不孔殷,重又闭了眼,懒洋洋隧道,“爹打的。”
得了讯,归去的马车便快了,狄禹祥到了衙门前就下了车,让守门人老黄把车赶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