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珍摇点头,然后收了脸上的笑,与他当真道,“我晓得萧家之事,你不想有求于我,欠我太多情面让你还不完,但永叔,我可也是跟萧家女人也是订了亲的,还是与你妻族那支联手一派里的女人,我们但是亲上有亲的连襟,有些事,你如果跟我分得太清,但是于你无益。成大事者,不拘末节,你但是要想清楚了。”
“天然,”狄禹祥浅笑朝天拱手,“圣上贤明,是英主,是明君。”
可真君子,老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
易修珍见他毫无讶异,也猜他这位义弟应是猜得明其中内因的,他不由为他今后这位幕僚的聪明浅笑了起来,也另道了一道贺讯给他,“你们也无需怕他们这一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上那对他们也有挟制,不会事事皆让他们称心快意。”
“姑爷贤明,”小捡没有否定,他又深思了一会,才又与狄禹祥说,“姑爷现在晓得多少?”
见狄禹祥神采淡然,不见悲切,刚学完话的易修珍好笑隧道,“朝庭上得了你舅兄好的那几小我还为你舅兄掉了几滴泪,你倒好,身为妹夫,听了舅兄的恶耗,竟然坐得住不算,还跟没事人一样。”
“岳父跟长南呆在一块,身边有他们的保护,拙内那,也有婆子丫环守着,不会听到甚么不该听的。”狄禹祥轻描淡写隧道。
“现在不知。”
“若不然,如不是大人能为皇上清除卖民贼,您说皇上如何会这么等闲饶了萧家?”小捡朝狄禹祥躬了一身,道,“姑爷,您是个聪明人,应比小的还明白其中短长。”
“你就这么自傲?”易修珍翘起了嘴角。
“不是?那怎生是大事不好了?”狄禹祥倒是奇了。
狄禹祥也如是,明知他即将归属的珍王爷不会附和他触及京中的风波,在没去大冕之前就锋芒毕露,但他此次,也还是但愿如之前次一样,能助舅兄一臂之力。
“竟是如此?”狄禹祥此次是实在讶异了。
说罢,他重重地垂下了头,等待狄禹祥说话。
“你是说,温北有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