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
此次三辆马车三辆牛车,父亲带着的两辆马车先走,由他坐着马车带着前面的三辆,前后都有个领头的,这才放心。
狄赵氏听完他的话好笑又好气,戳着他的额头骂,“这都是你疼出来的,娘阿谁时候,得吃了才有力量干活,至于睡?我睡了,谁来服侍你们几个老爷小公子?”
“娘瘦了,我没有。”萧玉珠忙点头。
“成了。”狄赵氏说到这舒了口长气,“我们家总算是为村里做了件大实事了,为村里找了好先生,你爹今后也能睡个安稳觉了,我就算是躺下,也能躺得安稳了。”
“你别想她心机多,你要想想,她这是为的谁,不准你厌她!”见儿子不说话,狄赵氏板起了脸,“你到哪去找如许护着你的媳妇?你心疼她,她也是心疼你的。”
而他过苏河另有事要办,到时候让母亲帮着看着老婆,他也好外出一道。
狄禹祥点头,“是,孩儿偶然也怪粗心的,也常不着家,不好。”
“今后您就歇着,如果不嫌弃儿媳的话,就如儿媳来做罢。”
萧玉珠听得鼻酸,低下头捧着婆婆粗糙的手放到手里摸着,久久都出不了声。
“苏婆。”狄赵氏好笑地看着她。
苏婆婆轻掌了下本身的毛嘴,放下帘子不语了。
婆婆也是不能说话,一开口,喉咙就跟破锣鼓似的,两婆媳一说话,一个是透了大风的锣鼓瓮瓮地响,一个透着小风呜呜地吹,谁也甭说话,一说话准得笑。
狄禹祥听了一会都没吭气。
狄禹祥点头,嘴里却道,“珠珠这阵子都是吃得未几,睡得太多。”
“娘……”
“在河劈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