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的是……”
“没事,不消担忧。”见她似是担忧,狄禹祥也没多问,又摸了摸她的脸,在上面轻拍了一下。
苏婆婆哈腰笑道,“还等您起名呢。”
春生媳妇一来几天,对与之相处的大郎媳妇颇具好感,说是大师闺秀出身,但为人懂事知进退,身上并无娇气。
这签的是死契,进了狄家的门就是狄家的奴了,这名字的话,也是要让仆人家另起的。
在萧玉珠与他穿衣的时候,他风俗性地轻摸了下她的脸,等穿戴好,他拉住她的手,数着她洁白纤长的手指,又摸了摸她的手心,抬眼与她道,“今后厨房的事,你和娘都不要做了,这两天我会买个会烧饭的婆子出去,专管厨房里头的事。”
“天多冷啊,苏婆婆,我记得前几个家里三郎他们另有几件没拆的冬衣,你跟我娘说一声,拿一身出来,让老黄带他去洗一下,把衣裳换了,至于这个小丫头嘛,”萧玉珠沉吟了一声,说,“家里有丧事,娘又是个有善心的,我给你十文钱,你等会就去布铺给这小丫头买身称身的过来。”
“这……”萧玉珠愣了,这起名不该她起啊。
说着就把杯子递给了萧玉珠,感喟道,“亲戚多就是如许,我们一个村都姓狄,里外里都带点亲,好几百来人,如果然叫哪叫得过来啊。”
以是往年过年过节只要住他们家送礼的份,哪有他们来送东西相请的,他们家中了两个秀才,他们家更是要筹办大礼过来道贺,但狄大郎给足了他们家面子,备礼来请他们,而这但是天大的面子。
萧玉珠听了没说话,抬眼看着他。
“嗯?”狄赵氏见她有话要说,忙朝她看去。
春生媳妇掩嘴笑,眼睛往萧玉珠身上瞥,笑道,“您是没传闻罢?”
这时已到了狄家吃早膳的时候了,来的乡间亲戚都起得早,悉数已经出屋了,院子走廊上都有了人,小孩们的叫声也大了起来,萧玉珠跟春生媳妇一起叫人喊人,好不轻易地回到了自家配房那边。
狄禹祥好笑不已,又道,“此次族里是要来很多人,前次来过的族老也要来,家里筹办此主要多留他们住几天。”
“我哪会起。”萧玉珠点头,“转头我问问娘去再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