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绯衣和重生一步一步走远的身影,花无忧冷声问道:“你真的要和他拜别吗?”
花无忧悄悄闭上凤眼,不再看绯衣,哪怕是一眼,他都会忍不住对她不择手腕的挽留!
如果那一招伤到了绯儿,那么……
卑鄙!既然都说我卑鄙,那我就卑鄙一次给你看!所谓兵不厌诈,撤除一个魔头莫非还要他讲甚么道义不成!?花无忧嘲笑,看来能够出工了!
“绯儿!”花无忧俄然又叫住了绯衣,他悄悄地拉着绯衣的手道:“不想去就不去了。”
不等花无忧多想,那股可骇的气势当空压下!
“绯儿――”
“重生,你没事吧?”绯衣严峻的查抄着重生身上的伤口,还好,都是一些皮肉伤……
“无忧,你在胡说甚么!?你在赶我走吗?”绯衣惊奇的望着花无忧,他在说甚么?地府是她的家啊!他要她分开地府?
“去死吧!”花无忧神采一沉,没有考虑重生话中的意义,他只想快点处理掉这个男人。
这把伏魔剑跟从了他万年,现在终究重见天日,再次跟从他杀敌,只可惜,他再也不是昔日战无不堪的冥神,伏魔剑也不再是昔日无坚不摧的神剑!
“无忧!”绯衣大呼道。
“我只想带她走!岂会害她!”重生冰冷的声声响起。
“绯儿!”花无忧在一旁摸索的叫道,但是绯衣却连看都不肯意看他。
“无忧!”绯衣赶紧扶住花无忧不稳的身材:“无忧,你如何伤的这么重!?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呵呵呵呵呵呵――”
近乎猖獗地低笑着,他的心好痛,就像是被人一点一点的挖空,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的压了归去。
绯衣扶着重生的身形一僵,没有说话。
走的越远越好,阔别统统的伤害,阔别他的天下……
花无忧瞳孔剧缩!那道破天而出的金色光芒与阎王令所出的金光是不一样的!刺眼的金光却带着一丝大地回暖的神息!
重生厉啸一声,收剑而回,如一股飙风般抽身,一身玄衣上很多的血痕,但却没有一丝狼狈,他直直地站在沙丘之上,傲然之气尽显。
蛮荒之地,暴风乍起,黄沙漫天。
谁知下一秒,花无忧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骇!
她对花无忧真是绝望透了,他忘了他不久前还承诺了本身不会伤害重生的吗?
她尽力的跑着,却撞上了劈面而来的花无忧。
重生蹙眉,俄然发觉身后一阵破风而来的杀气,回身一看,竟已来不及闪躲!
花无忧藏在衣袖之下的右臂按捺不住的颤抖,他的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早已固结起来,但是伤口竟然不能愈合!花无忧没想到重生的那把破剑能力如此之大,他竟然连剑风都抵挡不住,是他粗心了!
一阵巨响,大地开裂,流沙以狠恶之势滑入裂缝当中,黄沙怒卷,伸手不见五指,昂首不见彼苍,二人两股惊天的气势,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一阵巨响他们方才地点的位置,已全数下陷,一眼望去只见一个无底的大洞,内里翻滚着可骇的天国岩浆,如果深陷此中,必然骸骨无存!重生神采大变厉声吼道:“卑鄙――”
花无忧嘴角勾起险恶的笑容:“反面你玩了!”
“曦儿,我没事。”重生深深地望着绯衣,似是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绯衣讲,却又不知该从何提及。
重生心中狂烈的恨意囊括而来,他不晓得本身的恨意从何而来,归正,他需求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