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敌国太子总想帮我复国 > 12.独角戏
宁易点头:“那些人……不如何认得。”
可,以他体味的老四,不该连这也想不到。
宁易看动手里的小瓶子,不解地看向叶棽。
“你能够视而不见。”叶棽不动声色隧道,“本殿即便要演,也向来都是独角戏。”
叶棽脑中灵光一闪,俄然记起一事,心中这才豁然开畅。不由得悄悄嘲笑,公然还是为了这事。
叶楚眨眨眼,讶然发笑,摊手道:“看来大皇兄是真的要装到底呢?啧啧啧,这叫臣弟都没法共同你的演出了呀!”
叶楚本日戴了一顶银色簪缨帽,穿一件湛青色箭袖蟒纹袍,内里是鹅黄的锦缎内衬,腰间同色丝绦束腰,通身的皇家气度,看起来也洁净利落得很。
叶楚吃惊不已,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就见叶棽一手探入怀中,再戳出来时手上握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
叶楚嘲笑,将重心移到那只脚上,竟然踩着叶棽的手腕缓缓地蹲了下来:“大皇兄,被臣弟踩在脚下,滋味如何啊?”
还不到辰时,营地里已经是一派井然有序,禁卫军分做几队来回巡查,见了叶棽纷繁停下施礼。
可,会是甚么事呢?
怕本身摔不死,就操纵卫国逃奴再来一波谗谄。
他当真思考的模样甚是敬爱,叶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漫不经心肠问:“哦,如何特别法?”
叶棽惨呼一声,看向叶楚的眼中尽是肝火,趁着两人胶葛小声附在他耳边道:“四弟好狠的心,昨夜那几个废料没杀掉我,想必非常遗憾吧。”
他一早来给景帝存候并未带人,本拟做一副父子靠近的模样来,不肯有旁人打搅。此时去见见叶棽腆着脸也跑了来,便不由得眼神转冷。
叶棽脸涨得通红,眼底倒是一片平平,他悄悄地看着叶楚,都雅的薄唇俄然勾出一个诡异的笑。
该来的老是要来,叶棽一边唇角勾起,缓缓地转过脸来,淡淡地看着含笑走近的四皇子叶楚。
“老四你这么蠢,到底是不是父皇的种?”
叶棽这才恍然,接着便觉心惊,就差那么一点,这一世他就再也见不到宁易了。
“大皇兄来给父皇存候,怎地不出来却在这内里发楞?”叶楚说着,更是别有深意地作势往两人身后的方向抻着脖子看了看,“刚在瞧甚么呢?”
叶棽笑笑,俄然想起一事,问道:“那黑衣人身上可有甚么特性?”
内心暗骂昨晚那几个不顶用的主子,竟然没把这么个废人给弄死,施礼对付,面上却笑得亲热:“臣弟给大皇兄存候,大皇兄安好?”
叶楚神采一下子白了,瞪着眼睛惊骇不已,死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可叶棽仿佛挂在本身身上普通如何都挣不脱。
还真是,叫他说甚么好。
宁易还在想事情,对叶棽的小行动浑然未觉,听他诘问,便微微蹙了眉心,道:“他那身黑衣,胸前有一道金线。从嗯,从腋下一向到腰间,仿佛是甚么标记。”
叶棽点点头,这就对了,除了老四,没人能想出这么缺德又缺心眼的主张。
宁易沉默好久,到底甚么也没说,只抓着药瓶悄悄地坐着。
叶棽陪着宁易一起用了早膳,又把解药给了他。
-----
叶棽道:“与那些无关,是你我有缘。你如果想,我本日便去求父皇,把其他几人也都放了,如何?”
宁易抿了抿唇:“我,皇后不是我生母,她应当,也就义了,至于皇兄,能够逃了,能够被杀了吧。”
“殿下,殿下?”宁易见他沉默很久,忍不住出声扣问,“殿下但是想到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