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接下来,兵器哗哗啦啦的被丢在了地上,一众镇兵拜倒在地,口称极刑。半晌以后,大门被破开,柯宸枢等人簇拥而入,倒是被面前的这一幕惊了一下子。
伴跟着陈凯的喝问,柯宸梅和身边的阿谁明军懦夫更是持刀大步上前,而另一个制住了黄梦麟和那师爷的明军懦夫亦是在那师爷的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一刀,激起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但是,现在恰是争分夺秒的时候,陈凯却摇了点头,便对柯宸枢言道:“现在没时候管这些了,总镇府必须节制住,这是底子要地,需求措置的事情太多,只要你在这里我才气放心。杜辉那边,溜石寨一战的作战任务便完成得很好,我也信得过他,让介弟去帮手,胜算也会更大。”
陈凯一身的血污,实在吓了柯宸枢一跳,看到了陈凯如此,柯宸枢毫不踌躇的便瞪了他弟弟一眼,实在让后者为之一颤。
商讨安妥,柯宸枢带着二十个明军将那些降顺的镇兵重新打散组编,差遣这些士卒来将全部总镇府归入掌控。
一声怒喝过后,府衙的大门翻开,同知捧着黄梦麟的知府大印,带着一众官吏衙役便拜倒在府衙前。对此,陈凯未有半分踌躇,一把夺过了知府大印,便自顾自的带着世人进入了府衙,随后更是直接就坐在了府衙正堂知府常日办公的坐位上。
“小人是迫不得已才跟着车任重那厮的,还求王师宽恕啊。”
“小人罪该万死,小人罪该万死。”
车任重、兔儿爷亲兵以及别的的两个亲兵横七竖八的倒在了血泊当中,清廷任命的潮州镇总兵官车任重的首级更是被这个方才还自称是福建巡抚衙门幕僚刘一舟的儒生举在手中。当是时,陈凯一声暴喝,镇兵们俱是愣在了当场,目瞪口呆的看着常日里持重庄严的大堂里的现在一幕,就连那两个带队的军官亦是面面相觑,完整不知该当如何。
“账册、库存甚么的,本官明天开端查验。明天,切当的说是现在,尔等立即派人张贴安民布告,都给本官动起来,本官最看不过的便是懒鬼!”
城中三处要点,总兵府、知府衙门以及虎帐,现在第一个已经在明军的手中了,杜辉也带了人去拿下虎帐,陈凯很清楚,车任重的部下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假,但是他们的人手也实在太少,现在不过是胜在俄然攻击,外加诛杀车任重到手,到了这个份上就更要以快打慢,尽能够的早些的将这些要点节制住,才有拿下城池的能够。
有道是长兄如父,抢在柯宸枢怒斥柯宸梅之前,陈凯立即就转了话题,倒是柯宸枢却还不忘了看他弟弟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的意味,仿佛是在说明天的不对,等统统完事了再与你算账。
“参军,您的安危是国姓千丁宁万叮嘱过的,还是坐镇在此,让舍弟去共同杜辉攻取虎帐,我带人去拿府衙吧。”
镇兵们的心机防地逐步趋于崩溃,此中更有些士卒握着兵刃的双手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赛过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总兵府大门遭到狠恶撞击的刹时,终究让他们完整的土崩崩溃。
总镇府和虎帐接踵拿下,城北的知府衙门在陈凯到达时却已经关上了大门,一众衙役、帮闲们严阵以待。
柯宸梅那边,带了车任重的首级,一样带了二十个明军赶去虎帐,不过那边的镇兵遭到了杜辉所部的俄然攻击,已然乱成一团,当柯宸梅所部到达时,更是除了极少量的流亡以外,大多在发明显军另有后续援兵以后,完整放弃了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