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梓瑶想着,嘴上还笑着叮咛乔梓璃:“慢一些,今儿但是六哥六嫂的好日子,你如果跌着了、一会儿可就收不到六嫂的见面礼了!”
金桃则满脸不在乎的笑嘻嘻地说道:“奴婢哪用得着那么好的料子?那但是大夫人送了来让女人留着压箱底的,虽说三江布没有绸缎那么金贵,可穿起来柔嫩舒畅,女人不如裁半匹给老夫人做件中衣?”
乔梓瑶幼年时是跟着父母在湖广任上长大的,切身经历了乔府从式微到渐渐规复古日光荣的过程;倒是乔梓璃,自出世起,乔府就已经在姑苏垂垂成为了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族,而母亲薛夫人则因为外祖父薛子明的原因颇得祖母孟老夫人和父亲乔钧的看重,连带得她们姐妹两在府里的诸姐妹中也最得祖母的心疼。
而姑苏巡盐御史一职虽是正五品,却因为可向天子直接回报姑苏诸官员的意向,同时又监督着最有油水的盐商和盐道,以是乔钧在这个职位上不但收成颇多、并且姑苏诸官员也非常畏敬他。
大丫环珊瑚掀了帘子走出去,手里捧着一盏红糖姜茶,走到她身边递过热茶道:“女人,喝盏茶暖暖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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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钦当年也是二甲进士出身,金榜落款以后因为淮王名下临时没有好的缺让他顶上,便一向赋闲在家,而临安县乃是姑苏诸县中最富庶的一个县,都城有人支撑、他这个从七品县丞也是做的挺津润的。
以后,玄宗驾崩,皇太子即位,年号“兴平”。
廖良璋叹了口气,心内晓得这两个丫环也是一心为了本身,眼神黯了黯道:“等曾外祖母的生辰过了以后,我再给外祖母做吧。”
乔钧当年乃是玄宗亲点的探花郎,高中以后就携妻儿去了位于大晋粮仓的湖广的祁江县,从县丞做到了知县,倒是为淮王出了很多力。
一时之间,淮王成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而薛子明这个淮王麾下第一人也跟着水涨船高,就连其妻也因钦显淑太妃的原因由正四品的淑人被封为从二品的荥阳郡夫人。
东厢临窗的暖炕上,廖良璋披着半旧的青缎灰鼠褂伏在炕桌上,当真地誊写着佛经。
就在“六王之乱”的当天,一向韬光养晦、以低调谨慎示人的淮王带着亲弟弟鲁郡王、带领王府的侍卫亲兵入宫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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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六年前,也就是玄宗在位的第十六年,玄宗病重,于病榻前立下传位于皇太子的圣旨,同时任命淮王为摄政王,鲁王为辅政大臣,由二人共同帮手刚满八岁的皇太子即位。
廖良璋看了金桃身上穿戴的半旧的绿色蕉布小袄,心下有些不忍道:“前几日大舅母不是让人送来了几匹三江布么?你和珊瑚拿一匹做几件新袄子穿吧。你身上这件袄子还是前年做的,穿了两年早就反面缓了,袖口都被磨破了,还是换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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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良璋把姜茶一饮而尽,道:“还剩最后两部,这两日抓紧写完,恰好后日四舅母要派人去远山寺还愿,能够请她帮手把佛经一并带畴昔。”
珊瑚蹲下身子,往暖炕中间的火盆内又加了几块银霜炭,将炭火拨弄得更旺一些,然后说道,“是啊,女人比来忙着给太夫人抄佛经,已经有些日子没给老夫人做针线了。奴婢听碧爽斋的金棠说,六女人前儿给老夫人做了一双鞋,上面绣的流云百福图特别精美。老夫人欢畅的合不拢嘴,就把箱笼里压箱底的一套东珠头面赐给了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