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雪悄悄一笑:“多谢安大哥,如雪记下了。萍水相逢,安大哥如此仗义互助,如雪怕是无觉得报了。”
花如雪心中一暖,却也不想欠这么大的情面:“多谢安大哥!安大哥不必对此事介怀,只要出了东城门,小妹自有脱身的体例。”
“安大哥,感谢你!”
“哎哟!”两个男人被男人踹在心口,疼得直翻白眼,躺在地上一阵气闷,如何也起不来了。
“如雪妹子,刚才你那番入城,但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如果有需求鄙人的处所,我安或人定当竭尽尽力。”安如山看她没有接话,因而转移了话题。
“我叫安如山,小妹子如果不嫌弃,能够叫我一声安大哥。”安如山劈面前这个小女人好感颇深,一身穿戴固然朴实却也不失礼节,一头乌黑稠密的秀发只用一根木发钗挽住,想必这就是布衣荆钗之美。
“的确混账!”安如山听得心头火起,“如雪妹子你放心!有我安如山在,他们休想动你一根汗毛!”
但那两小我是练过几天工夫的,对于一个花如雪的确是绰绰不足。二人举刀就向花如雪胸口捅去,花如雪的一抬胳膊去挡,胳膊上被割开一道口儿,鲜血刹时染红了衣服。
……
花如雪微微一笑:“恰是,小妹姓花,小字如雪。”
主子儿细心看了一下,又惊又喜:“大哥!是……是阿谁小贱人!是阿谁小贱人!”
东城门外
幸亏这一截官道就在大梁河不远处,不过几下,花如雪就跑到了岸边。但是还没等她跳河,一阵冰冷的刺痛就从她的后背上传来。
花如雪在楼上客房稍作洗濯,换了一身洁净衣服,又将脸上的污渍抹去,规复了一身女儿装。
那条河是大梁河,河的下流就是帝都。那河水水流湍急,归正都是死,跳出来说不准另有一线朝气!盘算主张,花如雪扭头就筹办往河边跑去。
……
说到这,花如雪展颜一笑:“以是,安大哥方才但是偶然中救了小妹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