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南博容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退回了本身的位置上。他晓得,天子这是在收回他的权力了。凤凰玉一事,想来天子并不信赖他所说的话,觉得凤凰玉还在他的手上,只是不想献出来罢了。收回他手上的兵权,就是要他拿凤凰玉来换。如果不交出凤凰玉,能够下一次,就是被贬去封地,非诏不得踏入帝都一步了。
这就是天家,这就是他的……父亲!如果杀死他能够获得凤凰玉,那么他的父亲必然不会踌躇!南博容心中冷冷地笑着,很疼。这也就是他十三岁隐姓埋名进虎帐,小小年纪就去疆场厮杀的启事。他想让他的父皇像爱好南博裕一样爱好他,仅此罢了。
“太子殿下和德王殿下公然是兄弟情深!”文国公站在一旁,笑着说了一句。
严国公也是气得变了神采,指着严晟就骂了一句:“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哼!”
“皇兄。”南博容笑了笑,眼中的豪情却垂垂在这二字中消逝了。既然南博裕已经要动手杀他了,那他也没有需求再包涵面。他已经退无可退,再退就只要死路一条。以是,犯我者,杀!
严国公没有说话,而是用心肠把玩动手中两颗铜球。一时候,书房里就只要铜球碰撞时收回的格楞楞的声音。过了很久,严国公才说道:“帝都的风向,不是这么轻易就变了的。民气不稳,军心涣散,太子……难成大事。”
“猖獗!”龙唐天子大怒,“凤凰玉不是已经被你拿到手了吗?如何又会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