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给老娘站住。”杜然吼怒一声,见水倾月没有停下,无法还是仓猝追了上去。
“你究竟是谁?那死丫头现在又在哪儿?”固然她的目光让她非常不安,但杜然还是壮着胆量冲她诘责道。
追着水倾月来到米店,杜然这才想起还要买米一事。
“这类精米多少钱一斤?”杜然刚忐忑的开口,就直接被水倾月给打断了。
摸着被她打的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风轻影’,杜然是半天回不了神。这,这死丫头,竟然,竟然敢脱手打她!
回过神,杜然俄然拿起一旁抵门的木棍就朝水倾月脑袋打了下去。“该死的东西,你要反了天是吗?竟然敢脱手打老娘!看老娘今儿不打死你。”
眸光流转间,水倾月淡淡的解释道。“昨儿上山摘野菜的时候,运气好,发明了支人参,我把它五百两卖给了仁安堂!”
出了米店,固然有满心迷惑,但杜然却并没有急着上前扣问水倾月,只是跟在她身后不断的转着眸子,思考着甚么。
水倾月点点头。“几天前将我救返来的时候你没有发明,现在才发明,未免太迟了些吧?”那一刻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了她灭口。可一想到龙凤胎兄妹,她又撤销了这个动机。
“你买的多,我就再给你便宜二十文,一共就收你二十两银子,你算算对不?”
神采极其阴沉的水倾月没有二话,直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杜然脸上。“我不管曾经你是如何对我的,但从今今后你再敢动我一下,我绝对活剥了你!”若非她是风轻影的娘,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扭断她的脖子。
“你刚说甚么?那丫头死了?”杜然这时才认识到她说的甚么。
固然不悦,但水倾月还是‘照实’道。“买衣服、鞋子另有吃食这些就花了两百多两。”
“甚么?五百两?”闻言,杜然顿时两眼放光,急不成耐的冲她开口道。“快,快将你身上的银子都拿出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肝火,水倾月冷冷的看了眼杜然便直接朝前走去。她就不明白了,风轻影那么纯真仁慈的女子,如何会有杜然这么个愚不成及,又不成理喻的母亲?
啪!
和顺的摸了摸她的头,水倾月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快和翔儿去尝尝,让姐姐看看好欠都雅。”
“是啊!她死了,并且死的可惨了!你现在可对劲了?”水倾月固然在笑,可目光却较着的有些暗淡。
“不知这类糙米……”
看了眼杜然,又看了眼水倾月,店掌柜还是照实答复道。“这是本店最好的一种精米,三十文一斤。”
“翔儿,灵儿,看看姐姐给你们买了甚么?”说着水倾月将承担中给百口买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你,这么说你承认你不是风轻影那死丫头了?”杜然反问道。
固然村庄离城里并不远,但因为买了太多东西,水倾月还是决定坐车归去。荣幸的是,一起上并没遇见甚么熟人,而赶车大叔也是个诚恳人,对此也并没在乎多嘴,故而让水倾月少了些费事。
眉头一紧,水倾月左手挡开杜然的手,右手直接就朝杜然脸上飞去。但是就在她的手即将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却俄然停了下来。活力归活力,她现在的身份毕竟是风轻影,以是她还真不能当众打她这名义上的娘。乎!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一次,就别怪她真的不客气了!
看了眼院里的其别人,又看了看风轻翔,水倾月是一脸的迷惑。“他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