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近年有异动,她从自家爹爹口入耳过,说是现在太子掌权,办事不包涵,涓滴不给那些老臣颜面,这使得有些人就心存不满。大皇子就趁机拉拢了一些朝臣,想必陛下是被太子所禁这类风言风语也是他派人传出来的。
他记性真的很好,也一如既往细心体贴,仍然记取她爱好甜食,并且儿时偶尔会因吃多了糖而牙疼的事。
她不说话,臊红着脸出房去端水。
阿绵一哂,“我何必然你的罪?私拆函件这类事可大可小,端看你抱的到底是甚么心。阿月姐姐,我只问一句,你是不是大皇子的人?”
“我让香儿送你。”
这倒是奇了,这二人明显一贯不对于的。
“蜜斯,您就是太好性儿了。”良儿不平道,“二夫人四夫人都那么心疼您,三夫人又是您亲姨母,郡主也待您亲热,这小蹄子竟敢这么说,可不得将她嘴给打肿了。”
“阿绵……故意了。”朱月低低应了句。
良儿吐舌,“那只能他日再送了,蜜斯传闻郡主爱好江南的双面苏绣,便特地下了大工夫去学。郡主若晓得了,定不会孤负蜜斯的一番苦心。”
不管明天朱月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只当这是一封最简朴的问候信,再无其他。
本来谁也不会将这两件事联络在一起,可朱月方才提到吴廷尉,阿绵就立即想起吴廷尉恰是明里暗里支撑大皇子的一分子。
朱月眼眶微红了一圈,她想起当初在吴廷尉家中初识大皇子的景象。
而后二人更是几次相遇,每一回他都会饱含深意地看她,视野直接而炽热。她天然被这目光看得害羞带怯,动了一番小女儿心机。
“如果受了委曲,阿月姐姐必然要和我说才是。”阿绵复坐下,眸中体贴不似作假,“祖母生前那么心疼你,必定也是但愿阿月姐姐能过得顺利无忧。”
“嗯……”阿绵回声,她如何能够记得这类日子,“以是?”
阿绵将人带来,想着姐妹二人好久不见,她和程嫣拜见过以后就顿时退下,留给她们叙话的空间。
“你……你,不要过来!”
随信附来的,另有一道治牙疼的药方,说是一名大夫家传秘方,具有奇效。
“每人都有忽视的时候,我不过是当时刚好没重视到罢了。”朱月安静道,“如果阿绵仅是是以就定我的罪,那我倒无话可说了。”
“七殿下天然记取您了。”香儿还是风俗这个称呼,笑道,“这些年哪次逢年过节没有给蜜斯寄礼品来,就连每次夫人看到,都说七殿下是个故意人,一向惦记蜜斯呢。”
六年来的第一封信,宁礼并没有写甚么特别的话儿。不过是问她这些年过得可好,长高了没,是否还像畴前那般癖好甜食,还是那般贪玩……
朱月一怔,“阿绵如何会说这话?”
“娘娘,安仪郡主来了,说是还带了家中姐妹,提早道贺您的生辰。”
旁的丫环嗤笑一句,捏捏她尤显圆润的面庞,“便是不好,她也不敢真的罚你,她可还要奉迎我们家夫人呢。”
“嗯?”朱月手心微烫,“…并无。”
“阿月姐姐,这几年在府中可有人怠慢你?”阿绵俄然说到毫不相干的话题。
“以是我们想去宫中拜见一番。”程嫣笑得有些心虚,被阿绵轻飘飘瞥一眼才不美意义道,“好吧,是阿妍想去,她说好几年没见到婉姐姐了,非常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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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我有些孔殷了,阿月姐姐既然说不是用心的,我也该信你才是。”阿绵将信放到一边,“不过姐姐刚才问的话,我也只能说,和七叔叔不过是儿时相处过一段时候罢了,若真要让我去劝他做些甚么,必定是行不通的。”